“不然?”西莱尔挑了挑眉,“不明显吗?”
明不明显的,他都主动接近,还主动邀请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吧。毕竟谁会对一个陌生人做那么亲密的事,而且处处都在护着当年那个小孩。
说蓄意接近吧,那还挺对的。
“难道我以前干的那些,在你眼里是威胁吗?”西莱尔瞳孔地震。
不是吧,一般来说不应该他这个位置的是木头吗,他都精成啥样了,还主动接近,怎么卡伊罗斯占了木头脑袋这个人设。
反了啊喂。
这边的卡伊罗斯,回忆起来往昔,一开始西莱尔的接近,他没有刻意避开,自然也没有主动靠近。
当年那个小孩空无一物,自然也没有发觉,或者说不在意。在他的认知里,所有的事物都会离去,无论是人还是物,哪怕用多少钱财都抹不平岁月的消磨。
最终,得到的得不到的,都会消失在时间中,哪怕是星神都会陨落,更何况是人。
他一直都不怎么在乎生死,也不在乎任何事,直到故事开启时的相遇。
而现在… …
卡伊罗斯看着身边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这让他开始有点害怕离别,让他有活下去的欲望。
所有他不敢说不在乎一开始西莱尔的蓄意接近。
因为说出来可能会被打。
为了掩盖这一心虚的情绪,卡伊罗斯决乱讲一通。
“可我当年才17岁。”
言外之意就是,当年还是我未成年。
高龄老登·西莱尔:… …
咋了,差十几万岁就不行了吗?
懂不懂年上的魅力啊!
再说了,都是能活成活化石的人了,还在乎那点年龄差,当年未成年怎么了,西莱尔脸不红心不跳的想,反正之后不就成年了。
怎么着,还能找人电我啊。
“也就是说,亲爱的,你在当年就喜欢我了,对吧。”
“不然呢。”
西莱尔当年的表达已经足够明显了,对一个人一见钟情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我以为是我先动的心,为什么会喜欢上我这样的人。”
卡伊罗斯自认为脸并不算差,但到底当年还是个少年。
问题一旦被抛出,答案是必求之物。
“我以为这个答案很明显了,”西莱尔窝在沙发上,忽的他意识到,他们来的这几天,在床上好好休息的夜晚,屈指可数,“因为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我们在一起。
不论是终末给他看的未来,还是基于感情。
都说一见钟情是一个难以言喻的感觉,是无数对爱情幻想的总结;他掩埋在心脏的最深处,安静的像孕育的婴儿,只等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
最后,伴随着一声心脏的狂响,爱炽热诞生。
“好模糊的回答,”但他依旧相信,或许有一天他就理解了呢。
西莱尔没动,这个世界增深了他的情感,他也不去抵抗,任由情感蔓延。
偶尔放纵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
“刚刚我和那位幻造种聊上了几句,不得不得,归寂是了解我的,性格这方面模仿的确实很像,但… …”
“就是因为太了解才会出错。”
卡伊罗斯自然知道,人是会变的。从他们之前谈话中,也能感知一二。
一方面观点的少许偏差,就注定,那位幻造种模仿的只是以前的西莱尔,而不是现在的。
“归寂是想让祂们其中一个替代我们吗?”
那这个游戏很不好玩了。
“暂时还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或许是的,”一个能代替他,又被归寂创造,很好控制的“西莱尔”和“卡伊罗斯”。
无论在哪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用的棋。
结局猜到了,但过程没有,依旧会扣分。
“但祂们绝对不可能成为我们。”
“不会的,亲爱的,你独一无二。”
西莱尔对这样的夸赞一直都很受用,他无声的应下了这句话。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解决祂们。”
西莱尔说的很绝,但以卡伊罗斯对他的了解,这句话多半是在讲该怎么完美通关,并且打出隐藏结局。
对他来说,输赢是一方面,游戏的体验感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现在,无论是他还是西莱尔,都不想看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和性格了。
怎么有生命生下来就是别人的样子啊!盗版权的又来了。
西莱尔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他推了推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卡伊罗斯,示意对方赶紧起来。
好不容易占了一个山水宝地的卡伊罗斯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他无视了西莱尔的明示,一闷头把自己的脸藏在西莱尔的颈窝,已达一个看不见我,我就听不到的效果。
见无果,西莱尔看了眼耍无赖的卡伊罗斯笑了笑。
“快起来,回床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