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凉粉是什么?”
从镖局出来就一直无所事事的云渡,下意识走到这摊位来看,整条街的摊位属他这里生意最好,难免叫人好奇。
姜却云见是面生的顾客,笑着让他尝尝,“不好吃不收钱。”
云渡立即嬉笑着尝了尝。
他们从前跟着爷也是吃过山珍海味的,却不想这街边卖得不起眼的小东西,居然也能这样爽口!
“我没带着碗,能不能就在这吃?”云渡问。
他本来也不是闲逛来的。
姜却云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还有些碎的,我都给你,不多收钱。”
“好!”云渡眼睛都亮了。
简直人美心善啊!
爷他真是糊涂啊!
云渡就站在伞下吃,原本要收摊的姜却云倒是也不着急了,总得等他吃完把碗还回来再走。
为避免尴尬,少不得要聊两句。
“你也在镖局做事?”姜却云有些惊讶,“那之前怎么都没见过你?你是刚走镖回来吗?”
“是吧。”云渡干笑两声。
总不能说,我是顶替你夫君在镖局做事的武师傅……吧?
“你们走镖都是去哪?运送什么东西?我听说好像还能护送人?”姜却云笑盈盈地看着他,漂亮的脸上满是好奇,“如果我想让你们护送我到某处,是不是也可以?”
云渡立即警铃大作,警惕地看向他,“您要去哪?”
爷,您快来看啊!
您夫郎大概可能也许要跑了!
姜却云摇摇头,“就只是问问你,我还没出过水乡镇,不敢随便乱跑。”
“往后别说水乡镇,您就是京城都去得!”云渡想都不想,张口就来。
“京城那地方,哪是人人都能去的?”姜却云忍不住弯弯眉眼,他前世可是连首都都没去过的。
外繁华巍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从前他没本事,现在也没那个能耐去京城。
往后陆寒柏厉害,那是他的事。
说到底,和自己没关系。
云渡到底和正常人打交道的时日少,再加上知晓姜却云的身份,警惕心并没有往日高。
他直愣愣道:“怎么不能?和你夫君同去自然没什么不可。”
姜却云眼眸微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再抬眸时换上一副迷糊神色。
“我夫君?客人为何这样说?”
“你不是已经成婚了……吗?”
见姜却云那般迷惑不解,有一瞬间云渡甚至觉得自己过错日子了……他家爷是和这位成婚了吧。
虽然礼数不周全,但确实如此!
姜却云便露出更迷惑的神色来,颇为震惊地看着他,“自然是没有,想来该是你误会了什么。”
“陆寒柏!”云渡忍不住直呼自家大爷的大名,“你难道不是和他成婚了吗?不是吗?他每天都跟你一起来,帮你摆摊烧火!”
爷!你夫郎为何不认你?!
“他是这么告诉你的?说我们成亲了?”姜却云问。
云渡连连摇头,这自然是没有。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啊!
姜却云垂眸轻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难不成是要坏我清誉?我们只是同村友人,往后若是有人问起,烦请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好好……”云渡有点被吓到,他总觉得自己好似说错话了。
“那就好,你既然也是镖局的,不知叫什么名字?先前总来买吃食的刘镖师倒是不来了,换了别人。”姜却云问。
云渡不敢在他面前还冒用“陆寒柏”这个名字,只好将真名告知。
只是他总觉得姜却云怪怪的。
说话总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完全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似乎是准备跑镖的事。”云渡对着他可不敢随便胡说八道,万一来日被发现,风肃怕是又要到暗营捞他。
姜却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勉强掌握了些消息。
这云渡该是和陆寒柏关系不错,所以他的话倒是能信,也就说陆寒柏并没有公开已婚的事……
这是好事。
又不会影响他往后找猛男。
云渡不敢再说话,把凉皮嗦喽完就跑了。
傍晚。
陆寒柏回到家,惊觉家中气氛有些不对。
“爹,您是不是惹小爹不高兴了?”陆钰见他回来,赶紧跑到他身边小声询问,“小爹回来就摔摔打打的,我怕得很。”
陆寒柏:“没有。”
我哪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