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弗银达!?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叛徒!?】
【一定是!当年玛弗银达不是邦郡人,背后的每一个纹身都是为了证明忠心。】
【多的是各种哑子奴隶满身纹身……】
【就是,楼上哪里知道这个罪人是不是还活着?估计一露面,六邦三省当家都要千刀万剐掉她了。】
评论错综复杂,池田靖快速挑选信息,忽然指着一处:“看这里。”
【玉兰印知道吗?你们这些愚蠢的小辈!三十年前的金三角哪里有你们这些窝囊的混吃等死的废物,那时候都是靠自己一拳一脚挣出来的地位,每一个当家身边总会有一两个叫得上名字的哑子。】
鹿璃见状,疑惑:“哑子?”
“是一种小时候被割了舌头,身形高大的奴隶。金三角每年都会专门养一批这样没有头脑的战斗机器。他们没有姓名,没有思想,没有权利,只接受当家的任何命令。”
鹿璃微微后仰。
“但是一般能够有名字的就不算哑子了。”池田靖说,“更像是杀手。但是还是奴,阶层改变不了,只是不需要被割舌和遭受非人虐待。”
“那这种是怎么出来的?”
“有选拔,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大部分是为了不被折磨死掉的奴隶。他们和哑子一样可以被交换、售卖、抛弃和拥有全部。但是哑子好歹吃得饱一口饭,奴嘛,可能还没有狗吃得好。”
鹿璃没说话,继续向下看。
【哑子是不识字的,名字印在身上。】
池田靖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成为哑子或再上之前的称呼,最早用纹身表示。比如之前八〇〇二行动被击毙的上井祇身边的那位,dén,他的右胸上有一根萝蔓藤。”
鹿璃忽然分了个神经:“那你当年卧底的时候,没有纹身?”
池田靖闻言忽然一笑,露出两个梨涡。
“没有。”
鹿璃狐疑的瞥了她一眼。
池田靖一副欠揍的小样子:“哎呀我比较厉害啦~”
【中间那朵玉兰花,是玛弗银达自己选的!整个金三角没有人再用过这个图案!你们猜为什么她的名字这么长?靠着脸骗到无数当家,又无情的杀死他们!】
【好像听说是里面夹杂了好几个她金主和主人的名?还是有好多寓意?】
【‘pu’是弗当家的姓氏吗?yindea不清楚……】
【据说是弗当家特别钟意这个b*tch,亲自把自己的姓氏加给了她,本身只是yindea。‘dea’是拉旺氏吧?】
“名字是世袭高种姓,奴隶没有姓名。”池田靖补充解释,“就比如当年被剿灭的上官氏族、被玛弗银达灭门的拉旺氏族。即使是高于哑子的保镖杀手,也只有一个简短的名便于称呼,比如dén。”
“‘Ma(玛)’是女性称呼前缀,这么看原本她的称呼就是一个‘yin’。”
下面就没有什么值得看的线索了。
池田靖把报告一撇,倒在椅子上:“……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鹿璃紧皱眉头,“你知道叶玉兰的事吗?”
池田靖沉默了几秒,“听鹿叔说过一些。”她坦言,双手抱臂,“你怀疑的并无不可能。因为雪崩现场没有发现关于叶玉兰的遗物。”
“你们有查到如果怀疑叶玉兰是敌方卧底,那有可能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池田靖摇摇头:“距离你出事一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就是根本查不到关于‘叶玉兰’之外的任何信息。”
鹿璃顿了顿,忽然轻轻的说了一声:“玛耶。”
“玛耶?”
“那天我在昏迷之前听见兰了扰这么叫她。”鹿璃面色凝重,“如果按你说的,她也是一个杀手,只有一个名‘耶’。而且她的样子不像是普通马仔,应该是个头目。你能不能查到关于东南亚毒枭的名单?”
“玛耶,玛耶……”池田靖喃喃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低头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魏堇。”
“什么事这么急?”电话那头无奈道,“我还有几个小时就到C市了,就不能到时候再跟我说?”
“你盯【沉渊】这么多年,有没有印象有过‘玛耶’这样的一个名字?”
“玛耶?没印象啊。”
池田靖耷拉着眼皮:“帮我查一下,五年前卡差人道救援行动后所有复查人员的信息。以及,卡差行动之前是不是有我方卧底名单?”
魏堇听到她的问题,眼皮跳跳,心里已经猜到这位活宝要干什么:“有是有——”
“太好了,给我一份。”
魏堇倒吸一口气:“你当我是哆啦A梦?!”
“辛苦了哈!”
“为什么提到卡差行动?”鹿璃看她挂了电话,问,“你怀疑到什么?”
“之所以叫怀疑,就是没有证据。”池田靖握着手机的手摩挲着,“不过众所周知,一场恶战本身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恶战的善后。”
办公座机电话忽然打进来,池田靖炸毛的跳起来。
“完啦又要干活了!”她拿起来,“喂,G市刑侦支队一队副队长池田靖。柏叔?我在。嗯嗯,好……”
简单的几句吩咐,池田靖挂了电话,鹿璃看向她。
“我们要去一趟锦县。”说着,池田靖抓起衣架上的外套,“锦洪村化工厂的那场走私缉捕行动后续勘察好像有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