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莺：“哪里都疼。”
许之筠轻啄简莺的脸，把她脸上的泪全部吻干净。简莺攥紧许之筠的袖子。
助理开着车也是狠狠吃了一把狗粮，简莺面前的许之筠，简直不是许之筠。
助理瞥了一眼后视镜的简莺，摘下帽子和口罩的简莺还和她记忆中的一样漂亮，只是倚在许之筠怀里的她，再没有过去简家大小姐的冷矜。
许之筠看着简莺的伤：“万幸，没伤到骨头。”
简莺这会儿已经习惯这种痛楚了，或者说已经没有刚摔的时候那么疼了，她主动解释为什么她会来盛樱。
“我回来找个东西。”
许之筠看了一眼简莺怀里的盒子，她没问是什么，只是说：“以后再回来，跟我说一声，我陪你一起，毕竟这里也是你的家。”
“不了，这一次就够了。”简莺摇头。
许之筠沉吟：“简家的事情你知道了，很抱歉一直瞒着你。”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简莺说完看向窗外。
许之筠抱住简莺，头埋在她的颈间喟叹一声：“简莺，你真的很不乖……”
助理觉得这句话别有深意，她咬了下唇，默默开车。
医院，护士为简莺做清创，简莺疼得脸煞白，许之筠紧紧握着她的手。
护士进，简莺便退，可她无路可退，只能推倒许之筠的怀里，许之筠便会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牢牢控在怀里。
许之筠不想让简莺疼，可是疼也是甚好的……简莺脸涨红，咬着唇，朝她露出一截颈子，压抑着呻-吟，许之筠更加搂紧她。
清创上药结束，护士叮嘱两人。
许之筠背着简莺往家走，许之筠很有力气，就这样一路把简莺背回家，简莺在她背上睡着了。
热水已经调好，沙发上的简莺还在睡，许之筠摸着她有些苍白的唇，简莺的睫毛颤了颤，但她还没醒。
许之筠大可以直接解开简莺的衣服，把她剥的精光放进浴缸，可她不能这样。
简莺会害怕的。
于是，许之筠捏着被她养出一点肉肉的简莺的脸颊，简莺迷迷糊糊睁眼。
许之筠温柔地捧着她的脸：“乖，老婆，头发上都是草籽，去洗洗澡，醒了吗，衣服我要给你脱咯。”
简莺意识回笼，她攥住许之筠手腕，瓮声瓮气说：“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护士小姐姐说你的一只脚不可以落地呢，泡澡的话，防水贴会渗水的。”许之筠蹲在简莺脚边，托腮看着简莺的眼睛。
简莺的眼睛闪过慌乱，她睫毛很长，眨动着，似乎在许之筠的心尖上挠痒痒。
“那，那……我不洗了。”
“不洗不行哦，今天我们要睡一起，简莺身上都是青草汁水的味道，”许之筠微微起身在她颈间嗅了一口，“还有一点点灰尘的味道，是简家的味道吗？”
简莺觉得自己脖子好痒，她轻轻推开许之筠：“我洗就是了，你抱我去浴室我自己脱衣服……然后你扶着我，我很快就能洗好。”
许之筠“嗯”一声，拦腰把简莺抱进浴室，浴霸开着，浴室很暖和。
许之筠背过身去，简莺在脱衣服。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许之筠眸色变深。
简莺觉得自己的脸温度有点高，她把衣服脱光，然后小声叫了一声：“许之筠。”
许之筠转回身，便看见低着脑袋，散着长发站在她身前的简莺，她微微缩着肩头含着胸，许之筠藏在镜片后的视线在简莺裸露的皮肤上一寸一寸游走——
简莺起了鸡皮疙瘩。
她咬着唇，抬眸，问她在看什么。
许之筠声线有些哑，她勾唇一笑，说没看什么。
简莺的脸更红了。
许之筠拿起淋浴头：“要开始咯，有两种姿势，第一种便是像现在，我们面对面，你需要把你的左手搭在我的肩上，重量也可以依过来，我给你洗。”
“……”简莺埋头。
许之筠勾唇：“第二种，你可以背过身去，胳膊撑在墙壁上，我从后面给你洗。”
“第二种。”简莺毫不犹豫。
许之筠点点头，搀着简莺慢慢转身，可简莺转过身去，却预感不妙，下一秒，热水从淋浴头喷洒而出，热水顺着简莺的肩膀往下浇。
许之筠几乎是环在她身后，手掌握住简莺的腰，淋浴头来到她身前，打湿她的身体，简莺身子明显一僵。
许之筠在简莺耳边说：“你自己选的。”
老婆，你是我的，你永远不许离开我，永远不可以像这样给别人看，只有我可以，只有我……
她的指尖和热水一起划过简莺的皮肤，一开始只是肩颈，紧接着便是前胸。
简莺突然攥住许之筠的手腕，热水忽然打在两人的脸上，许之筠沉沉笑了一声。
许之筠腾出在简莺腰间的手，她摘下满是水滴的眼镜，往前，放在了简莺脸前的架子上。
简莺看到她颀长葱白的指尖捏着黑框眼镜，她的手指很漂亮，指尖泛着淡粉色，沾了水有些晶莹剔透。
“哝，沾水了。”许之筠的手再次来到简莺的腰侧，环住她，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好烫，简莺觉得浴室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慌乱地说要自己洗。
许之筠慢悠悠说：“你这样子，好像我要欺负你似的，老婆，你乖乖不动好不好，我也是有欲望的……”
许之筠不轻不重在简莺光滑的肩头上咬了一口，简莺差点腿一软。
氤氲雾气，简莺模糊看到许之筠的眼里有化不开的欲，洗到最后，简莺几乎已经完全在许之筠的怀里，许之筠洗遍了她的全身，半推半就，她的指贴着她的小腹向下……
也许，简莺应该把诸如书呆子、老实人这样的字眼从许之筠身上剔除。
简莺被许之筠裹得严严实实出来的时候，其实简莺也没想到许之筠的脸会红成这样，她下意识摸了摸许之筠的脸颊。
当然她摸到了那颗颊边痣。
卧室的床上，简莺躺在软软的被子里，许之筠埋在她的颈间，轻轻蹭着简莺。
简莺小声问她：“你要干嘛……”
许之筠不愿意把头抬起来，埋着脑袋说：“喜欢。”
简莺说：“你去关灯吧。”
许之筠依依不舍起身，简莺这时候指着许之筠打趣她：“许之筠，你的脸好红啊。”
“……”许之筠眨了眨眼睛。
简莺捂着被子咯咯笑，她闭上眼睛，脸上还带着笑意：“嗯，我要睡觉咯，关灯吧。”
许之筠没关灯，而是又趴回她身边，托腮盯着假装闭眼睡觉的简莺。
简莺感受到许之筠的目光，用力闭紧眼。许之筠弹了她一下脑瓜崩，简莺一下子睁开眼睛。
许之筠凑过来，她垂眸盯着简莺的唇，简莺看到她喉头滚动了一下。
“亲一下，好不好？”许之筠问简莺。
简莺没吭声，抿唇，许之筠俯身，在简莺的唇角落下一吻，简莺瞬间明白，她是学她那样的亲吻。
啊……还有些小失落呢。
许之筠舔舔唇，她问简莺：“老婆，可以继续吗？”
简莺默默把被子捂到唇边，许之筠把她的被子拉下来，温柔地盯着简莺的眼睛。
“让我亲一下，老婆，”许之筠拖着嗓音，撒娇一样，“不亲嘴也可以。”
简莺心软软的，她偏头，冲着许之筠露出自己的侧脸，意思是这里可以。
可许之筠的吻却落在她无意露出的耳后颈上，简莺轻哼一声，这是很烫很湿的吻，或者说不像吻，像是舔舐和嘬弄，简莺想要推开许之筠，却被她抓住手腕轻轻控住。
“许之筠……”简莺变了声调。
许之筠含糊地说，舌尖在简莺皮肤上重重擦过：“我在。”
许之筠心中的魔鬼在此刻短暂的释放——好香，好软，好甜，能感受到她的血管在跳动，真想一口咬下去啊，她在挣扎，她在发抖，啊……我们可以做更坏的事吗，简莺，我好想把你吃掉，这样你还能跑去哪呢？你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许之筠离开简莺的颈子，那上面赫然一个浅浅的印记，她还是舍不得咬她，或者说完全释放自己最深的那一面。
简莺把脑袋蒙起来，闷闷说要关灯睡觉。
许之筠躺在她身边，夜安静了下来，简莺拉下被子，黑暗中许之筠闭上眼睛，简莺翻了个身盯着许之筠看了一会儿。
再之后便是简莺熟睡的声音，呼吸十分绵长。
许之筠睁开眼睛，轻手轻脚下床，她来到客厅，打开灯，简莺拿回来的那个盒子就放在桌面上。
盒子被许之筠打开，爱马仕Birkin 30喜马拉雅，许之筠眸光微动，这是当初她们要结婚的时候，许之筠为了讨大小姐欢心，花重金买来的包。
只不过，她从没见简莺背过。
那时候她热切而真挚，那便是她的所有了，如果不提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