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撤掉碗筷后,贺兰珲笑了笑,“这下该有力气了吧,过来。”
陆宜慢慢站起,眼神闪过些什么,而后还是保持一副冷冰冰的面容,过来坐到了床榻边上。
贺兰珲伸直了双腿,嘴角是邪魅的笑容,“爱妃,你终于肯过来了,你身上……”他细细闻了闻,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好香……”
陆宜对他的调戏之词充耳不闻,只看着面前一双健硕的长腿。
她第一次触碰男人的这个部位,这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了许长舟,在客栈救她的那晚,他躺在地上,双腿笔直的放着时,他的腿,比面前这双要长,也更匀称。
这个呆子,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啊。
陆宜面色并不好,心里憋着一口气,直接用力地上手,不像是要按摩,倒像是要把人的肉揪下来。
“嘶……你会不会伺候人啊?!”
贺兰珲感觉自己腿上像是被咬了一口,皱着眉训斥出口。
陆宜顺势把手拿开,直接从床上迅速滑下去,像是被骂怕了一般,坐在了地上,声音也捏得颤巍巍的。
“我不会,在家里,都是……他给我捏的。”
不让她提,她便不提,但这话里的意思,却是明明白白。
贺兰珲面色一沉,咬牙切齿,“你倒还挺享受!”
陆宜低着头不说话,眼神藏着几分得逞。
一想到这么美的姑娘,竟然被别人先享用,贺兰珲越想越气,但他向来都不服输,看着地上表情无辜的人,声音带着些想要比试一番的狠劲,“你们成婚几年,他还做过说过些什么,一一说来,本皇子定然不会比他差!”
陆宜没想到这人这么容易上头,她不过只是轻轻一激,这就上钩了?
她掩藏自己跳得有些快的心跳,开始撒网,“我们今年刚成婚,他很好,平日家里家外,都是他操持,我只负责绣花玩乐,等他回来。”
贺兰珲牙都快要咬碎了,拳头也紧紧攥起,声音更加控制不住,发出些许怒音,“还有吗!”
陆宜眨了眨眼,像是被他这样子吓到一般,把身子伏低了些,“他……对我轻声细语,从不吼我,都是顺着我的意来的。”
贺兰珲冷冷一笑,“你们晟朝人不也和我们西越一样,男人惯常三妻四妾,他怎会如此另类,对你如此……呵护备至?!”最后四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像是带着利刃,能劈开硬石的那种。
虽陵都佳人如云,平常陆宜对自己的脸也没太多感觉,但从旁人的评价来看,她也算是貌美如花的那一类,更何况刚才这人看她像是要流口水的样子,这张脸美貌的程度,还是能让人信服的。
她稍稍抬了些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又低下头去,没有接话。
明眸皓齿、惹人怜爱,让贺兰珲心神不由又晃了晃。
他后知后觉自己问了什么蠢问题,男人看上女人,还能是因为什么,无非是贪图她的美貌,垂涎她的身子。
真是便宜了那低贱的莽夫,他都没吃到,这人却不知道享受了她多少回。
虽没见过这个人,但他脑海中莫名开始出现他和这女人裸身相抱、水乳交融的模样。
“可恶!”
贺兰珲眼眶死死盯着陆宜的头顶,手狠狠拍了到床板上。
震得他腰腹的伤口疼痛不已。
“嘶……”
陆宜觉得差不多了,再刺激,她今晚就危险了。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她软了软音色,眼里挤出几分关切,却依旧保持些距离感,“你……没事吧。”
贺兰珲本是疼得直皱眉,却听到她这般说话,一时间冲上头顶的火气竟被灭了不少。
而后又反应过来,他竟然因为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把自己气成这样?
真是可笑至极!
抚平心绪之后,他看着陆宜,“既然他这么好,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那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了,我这床可比你屋里的好太多了,现在便陪我睡吧。”
陆宜心一跳,眼神有些僵直,而后脑中想到什么,又很快镇定下来。
这大床如此宽大,他又挪动不了,应该也不会有事的。
灭了外围的灯后,陆宜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小心爬上床后,她坐在离他稍远一点的地方,像是误入狼窝、满心害怕却仍假装从容不迫的样子。
贺兰珲笑了笑,爱极了她这副小白兔的模样,“过来点,搂着我睡。”
陆宜一听,险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