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带着一众人往刺史府而去,谁知还没到,便被几个小孩拦住,他们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而后便跑开了。
夏掌柜挡在之前,有些犹豫要不要去。
“我不会武功,去了也帮不上忙,夏掌柜你带着人过去,我和锦慧先去刺史府。”
书到用时方恨少,云笙现在是真悔恨之前为何不跟着锦慧学武,如今会些三脚猫的功夫,自保都够呛。
“云姑娘,要不还是让其他人去吧,我跟着你一起去。”
夏掌柜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云笙离了视线,便会陷入危险。
云笙也知道,那个幕僚看自己的眼神明显是认识她,所以除了抓陆宜,她也不能放过,虽然不知道为何他们要抓她,自己在陵都无依无靠,无人问津,陈府的人都没几个认识自己,抓了又能干什么。
可萧连认识她,她还狠狠得罪过他,如此看来,应该是寻仇了。
云笙看夏掌柜坚持,还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其余护卫,“你们定要好好找人,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三人继续朝着刺史府而去,只是,短短一段路却总有意外发生,长街一侧房屋不知为何走了水,大火熊熊燃烧,街上人群惊叫四散,朝着他们冲来。
锦慧立马感觉不对劲,将云笙护在身后,夏掌柜则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剑,企图格挡那些慌乱的百姓。
只是他们逃命之时,顾不上看前面人,人群推搡之下,有几个人险些撞到了夏掌柜的剑上。
云笙见状,无奈只能让他收了剑,换成匕首。
意外是忽然出现的,三人虽都有防备,却也难料这些人也装成了百姓的样子,连逃命的表情都如此逼真。
等夏掌柜反应过来时,那些人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动作迅速地拔出了隐在身后的刀,朝着他劈了过来。
云笙心口一滞,“小心!”
夏掌柜还算反应及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还是失了先机,被几人重重围攻。
身后也有人攻过来,锦慧紧紧护着云笙,手中的剑挥得利落干脆。
可到底能战的只有两人,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杀人了!’,周围的人群变得更加拥挤急乱,几人被硬逼到了墙角。
忽然一阵白烟飘过,云笙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锦慧和夏掌柜却迎面中了招。
临昏迷前,她脑子晕乎乎的,只记得自己是被一个麻袋装起来的。
——
陵都宣室殿内,几人正在商讨机密要事。
杜准魏参从西境匆匆赶来,已经将所有的情报上达天听。
北军拖沓不战,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他们这是想让皇上将南军调出,而后再杀回来,联合他的那些死士和私兵,一举攻城。
顺安帝扶额,满面严肃,“南境丢了几座城?”
杜准回答,声音沉沉,“五座,皆是重镇。”
“方璟许峰,你们如何看?”
许峰先上一步,“禀皇上,南军可分五成兵马去援南。”
方璟眉目一皱,眼神看向龙椅上那道明黄身影,神色不明。
见身旁的人没说话,许峰转头瞪了方子游一眼。
方子游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无奈,“回皇上,臣还没有办法。”
顺安帝一愣。
杜准也有些惊讶,下意识觉得这小子又在故弄玄虚。
许峰却以为有关军机大事,方子游一个文臣不懂很正常,他继续对着顺安帝开口,“还请陛下允臣带兵南征,陵都,则留给杜刺史和魏刺史,臣定能很快平定南梁,早日回援陵都。”
方子游嘴角抽了抽,他还真以为自己之前在南境打过几年仗,现在就可以在这胡乱吹?
顺安帝对此也有些犹豫,现在纪王已经将谋反这事摆到了明面上,若是真的顺着他的意将南军抽调出去,那陵都是真的没法守了。
可南境却也实在危急,不可耽搁。
方子游见顺安帝眉头紧锁,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周围,面色淡淡,“禀皇上,不如让周侍从去东宫,将太子殿下也传过来议事,臣这几天听闻他查案颇有进展,想必能出些主意来。”
顺安帝见萧祁确实没在,无力地摆了摆手,让周如去请人。
等屋内只有几个知根知底的人,方子游忽然换了一副面容神色,满是严谨和肃穆的模样,他又往门口仔细看了看,确定人走远后,才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计划说出。
一刻钟后,萧祁过来了,他拿着之前许峰交给他的画像暗中查访多日,甚至从陵都找到了附近的几个县,直至昨天,才终于确定了那些私兵来自何处。
周如跟着萧祁进来,还没回到顺安帝身边,只听他又开了口。
“周如,你去将朝中武将全都叫到门外守着,等会朕要召他们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