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教室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朋友,她的心中一直浮悬着这样的问题—“他这种货哪能真心悔过。”
她在昨天的下午告诉给了高以航答案,晚饭结束,正好碰巧遇到了回教室的高以航把他叫到了广场。
“没想到徐同学考虑这么快。”
“我能答应,但是我不能保证你内心到底在想什么,我时间也紧急,山崎和吴瑞我正在找我。”
“马上就要临近考试了,我不想在考试之前给班主任惹麻烦,我想等着考试之后,再把我手头上所有的证据交给老师,上交学校,但是必须由你作证。”
“我什么都没见过,我做什么证啊,难不成你那些朋友还能当着我的面打温逞吗。”
“我已经找好他了,现在就差你了。”
徐迦深深的吸了一口,发觉温逞这根撬棍早就被他给拉过去了,也并非是真的想真心合作。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保证。”
两个面和心不和的人达成了往来,就连温逞都与死对头合作了。
“我得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证据必须拷贝给我一份,我必须得回去看看。”
“可以,我下周就会拷贝给你一份。”
看上去高以航不像是开玩笑,是认真的,所以他打心底也痛恨起了他那帮只把自己当外人和傻子的朋友。徐迦看他的人影在人群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此刻的山崎也已经大致了解到唐歆雨与徐迦的关系,是从吴瑞我的口中了解的,吴瑞我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吧,过去与唐歆雨从情同手足到现在老死不相往来全故事。并且在有意无意间透露了唐歆雨有过暗戳戳的欺凌,但是因为长相和平时的人缘将她把欺凌包装成了朋友之间的打闹,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
“人は外見で判断されるべきではありません.”(人不可貌相啊。)
“可不嘛,上次我和她吵的那个架,我现在都忘不了,现在可好,她和徐迦的关系现在保持在一个水平面上,既没有撕破脸见面也不说话,这个水平面很尴尬。”
“彼女は怖いですか?”(她在害怕?)
“你知道她平时都喜欢什么东西吗,那些恐怖玩意儿,还天天想去那些地方冒险。我们就是意外才认识的温逞。”
“彼女を許す理由はない…”(那没理由让她…)
吴瑞我也很难评价徐迦这个人,似乎时好时坏的,一会儿大公无私,一会又固执己见,自己也摸不透,这一天几乎看着她都在想事情,回回见不到面,谁知道又在后面搞什么幺蛾子。
“Tang Xinyuが何をしたかを先生に説明してみませんか?”(为什么不向老师说唐歆雨所做的事?)
“谁会信啊,谁会信一个学习既不错,长得还漂亮,和同学相处还融洽的人,会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没人会信的,就算说出来别人也只会大惊失色的说怎么可能?”
“彼女が陰で徐迦について語るのも不思議ではない.”(难怪她会在背后说徐迦。)
“她也找过你啊,不对,我记得上次我们去操场的时候就遇到她了,当时你还和她坐在一起呢,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