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间,林笙的整个身体都僵住,“放开!”
然而秦楚只是一味不语,和猛地俯下头来。
“你放开!”
“不。”
眨眼的工夫,秦楚那滚烫的气息便喷在了林笙的脖颈上。同时,男人的力气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蛮横且不讲道理。
林笙本能地偏头躲开,双手用力抵住男人的胸膛,和拼命地往后缩。
她喊:“秦楚,你喝多了!给我清醒一点。”
但秦楚置若罔闻。紧接着,他的唇贴上来,落到怀中之人的锁骨中央。
那个触感滚烫得像一杯热开水,几乎要灼伤林笙的皮肤。
然后林笙胃里的恶心感飞速涌上来,和不一会儿,她的后背就撞到了茶几的边缘。
是秦楚在疯狂地进行着侵占。而后他再左手一转,旋身,林笙就被他压到了皮质的沙发上。
“啊,疼。”
“马上就好。”话此一句,秦楚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林笙反抗,偏头,却根本无法阻止吻落到了她的脸颊上和耳朵上。
“你混蛋!”生气地骂完,林笙抬手擦拭掉被吻过的地方。
秦楚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即便是假的,也要演的真。”
“我不要演了。”
“你说了不算,得听我的。”说着,秦楚掰过林笙的头,和无比准确地吻上了她的唇。
林笙咬他,打他,踢他,他都始终一意孤行。
“你疯了?”
“喜欢我吧,有人希望看到这样。你也会慢慢喜欢的。”
“不!”在夺眶而出的泪掉到沙发上的一瞬,林笙歇斯底里地吼。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她希望的喜欢从来都不是被强取豪夺。
喘息之间,秦楚像一头饥渴已久的猛兽,恶狠狠地说:“槐梦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
“我不要,不稀罕。”
正是这样,无论秦楚还是安槐梦,他们不是不好,也确实可以给林笙最好和最美丽的,但有一点他们似是都忘了,那就是他们鲜少或者从来不会问林笙是否真的喜欢。
她讨厌这样。
或许这正是林笙无法真正接受安槐梦的原因吧。
“啪!”忽如其来的扇巴掌,再加上踢裆的行为,让林笙得以逃出秦楚的魔掌,她说,“到此为止。我们这出戏结束了。滚!你滚!”
秦楚捂住□□,脸部痉挛地跪在地上,眼冒怒火,道:“这是我家。你有没有搞错?”
“好。我滚。你去死吧。”
“凭什么?”身后的秦楚破口大骂,“凭什么是我?你们的恋爱,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来?我欠你们什么了?”
林笙无心回答,只想离开。
秦楚又说:“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了。你谁都招惹不起,只有被玩的份。滚啊!”
“到底是谁在招惹谁?”林笙委屈极了。自从云城回来后的所有强撑,都在那一刻分崩离析。
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也是。”
仿佛默契地,在双方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林笙哭泣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是就当她掏出钥匙开家门的时候,像是凭空出现的一只手竟是把门又关上了。
“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是不是有病?”还以为是秦楚追上来的林笙,又想做出痛击的动作,但却在看清来人的脸后,顿时愣住了。
她红着眼,整个人凌乱不堪,丝毫没有形象可言,问:“怎么是你?”
“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被欺负了,孤立无援,我就来了。”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顾山,我不想见到你。”
先有顾山,后有安槐梦,再到秦楚,三个男孩,三份感情,却都无一例外给林笙造成了伤害和一定的困扰。
所以凭什么?不只是秦楚发出那样的困惑,连同林笙都深感无力。
明明有些人已经决意退出了,但他们想来还是来了,全然不顾林笙的自尊。
顾山说:“人没事就好,但怎么哭了?”
“不要你管。”
“需不需要我冲上去把那人给暴打一顿?最近的我有在健身哦。”
“都说了不要你管。”林笙被逼到墙角,哽咽,不均匀的呼吸牵引着身体在发抖,“你走。我要休息了。”
“好,没问题。”嘴上答应,行为却出乎意料,只见顾山直接一个声东击西就把钥匙给拿到了,随后开门,拉人,关门,开灯,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站在客厅里的他说:“女孩子不住学校宿舍,住在外头,不安全,我既然来了,还是帮你看看比较好。”
“你也喝多了?”林笙的衣服上因沾染酒气,以至于她还能闻到令人作呕的酒精气味。
顾山微笑着答:“如果你想喝酒,我可以陪你。”
“滚。”林笙没好气地道,“现在看也看了,可以走了吧?我不想见到你,更不需要你。”
“还在生气吗?”
突然的旧事重提,突然的关心,说实话,一时之间,的确让林笙的大脑陷入一大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