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发现死的是他自己,又灰头土脸地低头求他,求他让自己回到他身边。
守在这的护士都没往他们这儿看。
岑暮森手背贴着人侧脸往下瞬,又低头啄吻他的额头、眼皮、鼻尖,一下下地,轻如羽毛,最后一口叼住他的嘴唇!
那里有他自己刚落下的一滴泪。
含住又不敢太用力,细细啄吻,在人像要醒过来前又快速松开了。
从旁边超市买了毛巾,帮人擦拭身上的汗,前边后背都擦一遍,大手顺着侧腰往下一摸,在怀中人微微颤抖的时候对着他颈部轻轻一咬!
到最后盯着他亮晶晶的唇珠,一直盯到顶上这瓶药水打完。
他的阿宸哥哥昨晚应该是没睡好,三瓶药打完了都没醒。
“是因为我才睡不好吗?”岑暮森低头问他。
伸了只手过来,在他身上摸了个遍,最后把裤兜里那串车钥匙摸走了。
虽然就几步路,还是准备先回小区把他车开过来。
在车上睡着江宸能舒服点。
岑暮森刚准备让这边的护士看着人,一个医生从楼上下来,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下,立刻走过来问他,是不是华江医院的岑医生。
几番交谈后主动表示能开自己车送他和他的朋友回去。
岑暮森没客气,立刻把躺在凳子上的人扶起来,冲他道:“那就麻烦你了。”
原本对方是想趁这机会和人多聊两句,但他也没想到岑暮森他们就在对面小区,一个起步价都没有就到了。
就临走前要到一张岑医生的名片。
“慢一点......小心台阶哥哥,往前,慢慢地。”岑暮森从旁边揽着江宸的腰,在他耳边轻声提醒。
生怕一个没注意把人摔了。
其实人昏睡不醒,岑暮森在车上的时候就恨不得把人拖回自己家去。
反正没人管,找根绳子一捆江宸就再也别想走了。
等到人家门口的时候怀中人像是醒了,脸色好了不少。
半闭着眼左右看看,在家门开开的一瞬间有了力气,他对着岑暮森:“你别进来!”
江大吉一直在门口蹲守,听到动静后探出半个脑袋。
“你现在这样没法照顾自己。”岑暮森看着他,没想过要让:“我就在这里待半天,晚上之前就——”
话还没说完,江宸突然用力把他往外一推。
从里边关上门!
接着是内门反锁的声音。
岑暮森刚才拖着人的时候只有一只手。
此时另一只用纱布包着的手也开始疼了,钝钝疼,不知道是伤口裂开还是什么,背上全都是汗,刚送到家门口又被关在外边,见不到人。
突然就有些难受。
但难受归难受,岑暮森什么都不会抱怨,只是对着家里喊了声,“你要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跟自己身体较劲儿。”
屋里理所当然地不可能有人回复他。
只是屋里的江大吉听到他的声音,长长地“汪”一声,算是答应。
还真是自作自受啊......
岑暮森手杵着门口贴了下,最后转身走了。
走了也没有立刻走,在楼下买了罐七喜,一屁股坐在这栋楼楼下的长条凳子上,抬头看着楼上。
一只手摁在另一只上边,低头喝了口七喜。
但很快侧前面一道阴影落下来,没什么语气的一句话,“你也是来找他的?”
来者不善。
岑暮森刚才买七喜的时候就看到对方。
没什么特色的程序员。
说实话这人长得不错,是普世意义上的帅哥,放在学校或者是他们医院里都是会让小姑娘多看两眼的类型。
但江宸是不会喜欢的。
岑暮森心里跟明镜一样,可这也不代表他就能把人看顺眼了,何况对方看他也不顺眼。
“怎么可能,我刚刚从他家里出来。”岑暮森依旧看着楼上,半个眼神都没分过去:“还不想走,就想在他楼下待着。”
梁承北站着看他,要不是一直打不通江宸的电话他也不会主动过来问。
手里的袋子往上提提,他又要打过去。
岑暮森幽幽开口:“我劝你最好别打。”
“为什么?”
“就提醒一下。”
梁承北目光掠过手机屏幕里“江宸”的名字,收起来,准备直接走进楼道里,上楼敲门。
结果又被身后人叫住,“也别想着现在去找他。”
“这跟你没关系。”梁承北回头道。
岑暮森依旧是坐着的,此刻一条腿跷在另一条上边,道:“他病了,你这个时候上去就是打扰病患。”
“病了?”梁承北皱皱眉,下意识就问:“怎么弄的。”
他这种着急的语气听得人挺不舒服。
岑暮森朝他看过去,看挺久。
到后边突然笑一下,意有所指地朝楼上抬抬下巴:“也许是我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太过分了。”
“动情的时候我收不住,他也收不住,一做好几个小时都不带停的,这种事没注意好就容易让人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