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半夜爱上厕所的人而已。”
“哦…尽早就医。”
“???”
天亮之前,藏寂院的门开了,桌子上的纸最终化成了袅袅升起的一股烟。
第二日。
燕锋看着跟了自己一整天的柳献。
男人转身问:“小献,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女孩说道:“没有,我想问问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吗?”
燕锋皱眉,关心:“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你也是这个家里人,不用你做什么。”
我也是这个家的人…我有家了吗?
柳献回答:“没有的,我想报恩,尽我所能而已。”
燕锋叹气,这个孩子,之前都不爱跟家里人交流,如今有这个心也不错。
他给柳献说:“那你以后多陪小夭玩吧,这孩子太皮了。”
……
春去秋来又七年,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但是燕王府却被一块看不见的乌云笼罩,每个人心里多少都压着一块石头。
藏寂院的桃树败了又开,开了又败,又是一年开花季。
青色身影的少女,比起七年前高了许多,亭亭玉立,脸颊的婴儿肥差不多消退,眼神放空,在桃树下练武,心里的思绪有些乱。
燕王府最近有三件大事:
一是,燕灼夭前不久在路边带回了一只小土狗;
二是,燕家双生女的灵根测试;
三是,燕王府和皇家的秦晋之好。
荷叶出现,欠身行礼,打断她的动作:“小姐,家主派人说让您现在到王府门口,准备到灵玉台去。”
柳献点了点头,随后回屋穿了套云栖月染青罗裙。打开抽屉拿出断芜,扫了眼旁边七年都在装死的宿命册
用力地关上抽屉,这七年夜夜都会翻看宿命册,可是,除了那天之后,这个破书一点反应都不给。
柳献提起裙摆走出屋子,推门时衣袖滑下,瓷白的手腕上有道道浅痕。
燕叔叔前段时间将自己和小夭叫到一起,细细讲述了这件事情。
每年的五月,仙界会派人在凡界觉醒十五岁少年的灵根,那个时候,每个城市高空会被修士用灵力搭建一个高台。
少年们排队依次在灵玉上感受,灵玉若是变成银、绿、蓝、红、黄颜色,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的灵根
人们通常叫这里为灵玉台。
她走到燕府门口,发现小厮驾驶着燕王府的马车在等待,燕锋劝着面前抱着狗的少女,表情有些无奈。
“你带它干什么啊?今天不是去玩的。”
少女撇嘴跺脚:“桃花这么可爱,它肯定不会乱跑的啊!”
柳献看了看小夭怀里抱着的小狗,眼珠子圆圆的让人看着可怜,扶了扶额。
小夭对桃花最近正是兴头的时候,一秒都舍不得分开。
她转头跟燕锋说:“父亲没事,带着吧,到时候我让荷叶多盯着点。”
燕锋叹了口气。
“就是就是,我们要早点到的,爹,我俩先走了。”燕灼夭怕被拒绝,拉着柳献就爬上了马车,跟后面被狼追一样。
她被小姑娘拉着上马车,也只能来得及跟燕锋说句:“放心吧。”
马车在街上穿梭,车上的帘子被微风吹起,能感觉到马车外的热气随着帘子的起伏,一次次向脸上袭来。
柳献上车就斜靠着懒散坐下。
柳献观察着外面的景象,看来测灵根在这里的受重视程度没有自己想象的高。
街上的贩卖声和吆喝声一如往常,没有人谈论灵玉台,灵根之类的话题。
人口众多的皇城,街上只有十几辆马车看起来和燕王府的是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