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杨群看着他，“生命总是很顽强的。”

兔五转过头，看着杨群，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杨群，以后不管下多大的雨，我都会给你挡着。等雨停了，我就给你捕捉最好的猎物，绝对不会让你饿肚子！”

杨群的心微微一颤。他看着兔五那双真挚的红眸，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好。”他轻声应道：“我相信你。”

吃完野餐，两人并没有急着回去。他们在草地上躺了一会儿，看着天上的白云变幻形状。兔五指着云朵，一会儿说像兔子，一会儿说像杨群，逗得杨群笑个不停。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杨群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高大却孩子气的兽人。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呼吸平稳而深沉。

杨群伸出手，轻轻帮他摘掉落在头发上的一片花瓣。

兔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正好对上杨群的目光。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杨群……”兔五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

“我……”兔五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些犹豫。

杨群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想一直这样陪着你。”兔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不管是在洞穴里，还是在外面。我想给你做更多的陶器，给你抓更多的鱼，带你去更多的地方。”

杨群的心被这句话填得满满的。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兔五的手：“我也是。”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许下了一个郑重的承诺。

兔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反握住杨群的手，用力地点点头：“那我们说好了！拉钩！”

杨群无奈地笑了，伸出小指和他拉了拉钩：“好，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兔五念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童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山坡。两人收拾好东西，手牵着手往回走。

“杨群，下次我们再来这里吧。”

“好。”

“下次我带你去河边抓鱼，做熏鱼给你吃。”

“好。”

“还有，我要给你做一个更大的陶缸，装水用。”

“好，都听你的。”

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脚步声和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回到部落时，天已经黑了。洞穴里再次点起了油灯。

兔五像往常一样，先去把火塘里的余烬拨弄了一下，让火势能安稳地烧一整夜。

“晚安，杨群。”

“晚安，兔五。”

洞穴里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杨群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