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想象里,南图适合更加精致的衣服,布料更加细腻,裁剪更加得体,丝滑的、高雅的,而不是这种在某高性价比平台买的便宜衣服。
来越磨蹭了好一会,久到南图都忍不住腹诽:隔壁的那个女孩别是反悔了吧?
终于,她捧着衣服来了。
等到南图再次亮相,来越怔了一下,她选的这套衣服是一件牛仔短袖衬衫和一条白色的半身长裙。
这套衣服来越自己穿上很有学生气,配上她的平常在学校的礼貌态度和那些在别人看来闪着金光的成绩,俨然一个学霸的标准形态。
可是相同的衣服到了南图身上,却像忽然换了个牌子。
牛仔衬衫下摆松松垮垮塞到裙子里面,长裙垂落到小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还带着半干未干的潮意,几缕发丝贴在锁骨边。
“这衣服还不错嘛,而且你真的太体贴了。”
来越选的这两件都是带点宽松版型的,衬衫是轻松风格,半裙腰部是松紧带,而且还是长裙,任何身材都能穿,来越比南图矮几厘米,她们的衣服并不完全匹配。
南图转了一圈,很满意。
“真的挺好看的,有链接吗?能不能给我发一下。”
来越当然不好意思发给南图自己的拼某多链接,更不可能让她看到自己这两件不到三位数的价格,只能含糊道:
“实体店买的,没链接。”
“哦。”南图有些可惜。
在她们折腾的这段时间,水管工师傅姗姗来迟,满头大汗,看见来越有些懊恼:“是你在平台找的我啊!”
来越也诧异:“钱师傅,你不是刚才说你忙嘛,怎么现在又来了。”
三个人一对账,这才发现南图找的那几个平台上的水管工师傅都是钱师傅:“这附近水电工少,有什么活只能我来。”
又懊悔道:“今天有好几个单子,本来不想接了,我是听到说两倍工钱才又加了个单,早知道你这么急我就直接来了,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怎么好意思多收你的钱嘛。”
南图在旁边打断他:“师傅,是我在平台找的,这个房子也是我在住,我说了两倍就两倍,就是有一点,我这挺急的,得麻烦您快点。”
钱师傅看了看来越,又看了看南图,高兴地说:“好嘞,我这就去,”
又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实在是太忙了,平常我就收正常的价格,就是今天……”
南图再次打断他:“我知道,今天我这也是急事,你要是不来我才麻烦呢,加急价格不一样的,都是这样。”
钱师傅拍拍胸脯:“哎,太感谢你了啊,那这样,那些管道的材料费,我全包了,不要你出了,我只要工钱就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钱师傅高高兴兴地去寻找爆裂的管道了。
“原来不管什么平台都是一个师傅啊,而且这个师傅你也认识,那个开锁师傅也知道你,这边是这样的啊?”
南图有些新奇。
来越看了她一眼:“我们这就是这样的,各种工人都少一点,工钱也低,能留下来的都是本来就住这里的,久而久之都挺熟的。
不像市中心,一公里有十几个水电工等着找活呢。
你之前是不是没住过这种房子啊?”
“我之前没遇到过这么急的事情,都是先预约的。”南图不动声色。
钱师傅很快找到了水管破裂的地方,麻利地把那块管道给截下来,又换上新的固定好。
看似问题已经完美解决了,可钱师傅又发现了新的问题。
“老板啊,你那边埋在墙里的水管也出现了问题,应该是因为外面这个水管爆了之后。水压作用下让里面那个水管也有裂缝。”
“现在不管的话,将来也会出大问题。更何况这还在墙里,容易渗到一整面墙。”
于是南图只能和钱师傅约定好,等到明天钱师傅拿来可以破墙的工具,以及那个型号的管道再来。
“今天就别开水闸了啊,千万别开!”钱师傅走前千叮咛万嘱咐。
没水?她洗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