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露刚赶完论文 ,倒头昏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来越一个电话叫醒了。
她闭着眼睛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的来越的声音:“你今天没课吧,太好了,我们工作吧。”
来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正常的亢奋。
李白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用自己贫瘠的大脑换算了一下时差,又把手机放到耳边:
“国内现在是凌晨吧,你大半夜干嘛呢?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气。
“还有你这个语气,吓我一哆嗦!”
来越这个语气跟三天三夜没睡但是被灌了十杯咖啡八瓶红牛一样,都让李白露有点关心她的心脏健康了。
“你别猝死在我手机里了,不行吃点辅酶q10吧。”
“没事,就是失眠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来不来?”来越的声音恢复正常。
“你睡不着就去楼下跑步,折腾我干嘛?”
李白露嘴上抱怨,可还是认命地起床,反正现在被叫醒了,再睡也睡不踏实,就听听来越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来越大开窗户,风从窗口灌进来,把窗帘吹得猎猎作响,她想起李白露说的自己有经验,犹豫道: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李白露打着哈欠面目狰狞地磨咖啡豆,手摇磨豆机都可以归为健身器材了。
“就是,如果一个人听到一些别人做,就是做一些成年人做事情的声音,但是自己会幻想出画面,这个正常吗?”
她支支吾吾,脸又红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小,拿着手机的手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
幸好隔着手机李白露看不见。
“那不然呢?”李白露咖啡磨好了,把咖啡粉倒进粉仓里。
“当然正常啊,你都成年了有什么不可以想的,这个年纪如果毫无反应,才更应该担心吧。”
“真的?”来越如释重负,但是又有些犹豫。
李白露语重心长:“你不会之前没看过片,也没看过一些在某绿色软件上发不出来的小说吧?”
来越不语,她确实没看过,她从小一心只读圣贤书,本质上还是好学生,刚开始接触互联网那几年都是会乖乖勾选“我未满18岁”的好孩子,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
李白露了然。
“放宽心啦,正常生理现象,你自己动动手,”李白露出馊主意,
“再不行买两个小玩具,你也到年纪了,是时候该知道点什么了,该看点还是看点,别一直憋着。”
她的语气跟给自己孩子科普生理知识的老母亲一样。
其实她刚才被吵醒的怨气差点让她脱口而出“你问问你吗”,不过幸好话在嘴边刹住了。
来越记下李白露的话,但是她还有一个疑问,这个问题比刚才的话还难开口:
“不是,就是我幻想的画面,就是有点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
“我幻想的是我和那个女方,嗯,那个什么,这个正常吗?”
来越手紧紧握着,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是南图的样子。
她的锁骨在领口边缘露出,有着锋利的线条、她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会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审视,还有她衣服湿了之后隐隐露出的皮肤和身体线条。
她的嗓音带点沙哑,喊自己名字的时候总有一点特殊的音律,尾音微微上扬,像一个钩子一样。
来越把脑子里的东西甩出去,忐忑地期待地等着李白露的回答,希望她给自己一个答案,又有些隐隐排斥那个答案。
“哇!”李白露兴奋起来,“展开讲讲。”
来越挑挑拣拣地说了个大概,刻意省去了一些小细节,也省去了自己的一些心理活动。
李白露沉思了一会,就说睡眠不足会让人变傻,现在这个傻子还在分析局势:
“应该还好吧,听你描述你之前见过你邻居的身材,联想到也还算正常,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有点X压抑了,等会给你发个链接,你要不然就看看吧。”
她话音一转,带着点玩味:“你真的不是同性恋?能想到这种程度,多少不太直吧。”
“我没有X压抑!我也不是同性恋!”来越小声反驳,有些底气不足。
“知道知道,你没有X压抑,而且可是直女呢。”李白露敷衍地顺着她的话,一副“我已经了然一切,但是懒得拆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