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虎臣给烤鱼翻了个面,摆手道:“陛下小瞧了我焦家女眷了不是?陛下别看她们都是些小姑娘,其实啊,军中的小将领,她们一个能打十个!平时也就殿下手里的暗卫有资格和她们切磋一二。”
景珩觉得焦虎臣夸大其词,“几个姑娘家……”
景珩扭过头,刚好看见有个姑娘,举起手刀,猛地劈下!
拳头大的果子被劈成四瓣,果子下面垫底的石头,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景珩:“……”
焦虎臣一脸骄傲,“我们焦家的姑娘,个顶个的优秀,不然也不能被殿下挑中,一路随行保护陛下。”
景珩心情更复杂了。
两人边吃边聊了几句,焦虎臣对大雍如今的状况很了解,话里话外的,他也觉得这场仗打不赢。
但感情上,他也不愿意当个退缩的懦夫。
如果可以,他们也想殊死一搏,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景珩想起系统上焦虎臣的未来,死守平遥被掳。
现在他跟着迁往南方,闻人翊也没打算让他出战,他的命运并没有沿着既定的路线发展。
这到底是系统资料出错了,还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吃完烤鱼,焦虎娥又送了个大鸡腿过来,景珩实在吃不下,婉拒了。
焦虎娥却说:“殿下骑了一夜的马,这会儿又没见他出来吃东西,陛下不如把这鸡腿给殿下带去?长途奔波,吃口新鲜肉不容易。”
景珩想了想,还是接过鸡腿,带回了马车。
鸡腿用叶子包着,有点烫手,景珩一上马车,就赶紧往闻人翊怀里塞。
闻人翊早就问道烤鸡的香味,却还是挑挑眉,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焦虎娥让我带给你的。”
闻人翊:“……陛下还是这么听她的话。”
这话景珩就不爱听了,反驳道:“什么叫听话?这叫尊重!”
“是,尊重。”闻人翊打开叶子,咬了一口鸡腿。
那鸡腿油汪汪的,烤的外焦里嫩,一口下去汁水迸溅,肉香四溢……
景珩咽了咽口水,问:“好吃吗?”
闻人翊看了眼景珩,又看了眼鸡腿。
“野鸡和家鸡烤出来味道完全不同,肉香更足,也更劲道。”
“是吗?”景珩眼睛盯着鸡腿,下意识说:“我尝一口。”
眼前的鸡腿突然飞走了,飞进闻人翊嘴里,一口咬掉大半!
“不给。”他扬眉挑衅。
景珩:“……”
“幼稚!”
景珩贴着车厢壁躺下,拿背对着闻人翊。
晚上,车队找了间客栈下榻。
景珩看着那间木屋小楼,还觉得别有一番野趣,和现代的民宿风格很像。
他刚迈出脚想走进去,领子忽然被拎住。
“这边。”
闻人翊指了指小楼旁边的夯土房,土黄色的低矮墙面凹凸不平,一副营养不良随时倒塌的样子。
门口立着跟竹竿,挂了块破布,布上写了大大的“客栈”二字。
这……真的不是危房吗?
景珩:“你就让我住这里?”
闻人翊:“这里便宜。家里钱不多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景珩一脸无语地看着闻人翊。
国库空虚是虚在养军队上,不缺这住店的几个铜板子!
这厮就是趁机折腾他!
“这危房要住你自己住,我要住这家民宿。”
景珩转身走向木屋客栈,还没迈过门槛,就被人拦住了。
那人长得满脸胡子,又高又壮,一脸横肉地看着景珩。
“喂,哪里来的丑八怪,这间客栈被我家老爷包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丑八怪?
说我?
景珩穿过来以后最满意的身体部位就是这张脸了,这大胡子居然说他丑?
他的尿是哑光的吗!
但转念一想,他脸上水肿没消,还长满和大大小小的水疱,确实有点惨不忍睹。
景珩虽然觉得不爽,但是本着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还是选择先好好说话。
“房间住满了吗?我们只需要两间客房。”
“不行不行,赶紧走!”大胡子壮汉像赶苍蝇似的赶景珩。
店小二也跑出来拦着,“这位客官,小店今日不接客了,有贵客包场,实在抱歉。”
话都这么说了,景珩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嘀咕着走出了客栈。
什么贵客啊,还能有他贵?
景珩走到夯土房门口,闻人翊倚在门上等他,显然在等着看他笑话!
“陛下怎么又回来了?是隔壁客栈也破败寒酸吗?”
景珩剜了闻人翊一眼,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他胸口,没好气说:
“隔壁风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