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彩环抹了抹眼泪,“我是想着少爷还没娶妻,家里又出了那样的祸事,少爷...会不会是被渌澜强迫的?”
她家少爷长得乖,多少千金小姐眼巴巴望着呢,怎么就跟男仆......
“哎哟,我看你这双眼睛长着是出气的。”彩翠恨铁不成钢,“少爷不愿做的事谁能强迫他?你忘了他平时怎么顶撞叶鼎昌那个王八蛋了?那还是他的正经老子呢,渌澜强迫他?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彩环哭丧着脸,道:“他俩现在难道不让人笑话?”
“你不说我不说,他俩也没扯着嗓子在街上喊,别人怎么笑话?”彩翠一脸不理解,觉得小姐妹虾丸汤喝多了,脑子里全是水,“少爷爱漂亮,渌澜长得俊,从小伺候他,加之这回家里出事又带着他逃命,少爷难免对他有情。他俩才多大啊,你且别管,说不准过两年他俩自己就散了。”
彩环想起李渌澜的眼神,觉得没那么容易散。
“说到这儿了,咱们也得留个后手。”彩翠拍了拍彩环的手背,“那钱先别给渌澜了,他现在也算个生意人,手里的钱腾过来倒过去,给了他说不准跟叶鼎昌那个王八蛋一样。”
“那直接给少爷?”
彩翠摇头道:“少爷憋不住事儿,一准儿会把这钱给渌澜说,还是攥咱们手里,少爷若要使大钱或是要娶妻,咱们再拿出来就是了。”
彩环管着老太太的东西,她把老太太和太太的衣裳全收拾出来换了钱,结果在太太留下的嫁妆箱子底下发现了一匣子首饰,应该是当年太太娘家没带走的,她留了一半给少爷做念想,剩下的一半也换了钱。
她原以为少爷和渌澜在渝州虽能生活,但绝不富裕,所以想着拿这笔钱给少爷改善生活。
没想到渌澜竟这般能干,不到一年光景就混成了总经理。
洋房住着,绸缎穿着,大学念着,少爷仍旧过着好生活,并未玉减香消,奔波劳累。
平心而论,渌澜把少爷养得极好。
这样一想,彩环释怀了。
老太太不就是想大少爷过得好么,少爷现在生活富足,心情也好,若因为自己说破,弄得少爷尴尬烦闷,那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她和彩翠看着,渌澜又是知根知底,看着长大的孩子,少爷跟渌澜好就好吧,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彩环想通了,不用数羊,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叶蓁洗完澡出来,见书房的灯灭了,连忙踮起脚。
轻轻锁上门,双腿一扑棱,往外一翻,跪坐在柔软的被子上。
李渌澜先洗上床好,这会儿正靠坐着,手里拿着一本砖头厚的书在看。
叶蓁见他没反应,把睡袍带子解了,他没穿裤衩,带子一松,春光流泻。
他见李渌澜稳稳如泰山,连眼珠子都没往他这边挪一下,顿时委屈了,“李渌澜,大晚上的你不看我,看什么破书!”
以前晚上拉着他翻来覆去地做,恨不得把床摇塌。现在一个多月没见,他都想了,李渌澜竟然不想?
李渌澜连忙把书扔了,朝小祖宗竖起食指,“嘘,祖宗,彩环彩翠在隔壁呢。”
“在就在呗。”叶蓁鼓着腮帮子,直接压到他身上。
李渌澜又痛苦又幸福,只好举起双手苦笑道:“祖宗,你晓得我的,我没什么定力。”
“谁管你。”叶蓁嗔了一眼,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亲上了朝思暮想的唇。
唇齿相交,渐渐的,被子被踢到一边,两具身躯缠成了一股。
结束一个湿漉漉的深吻,叶蓁趴在李渌澜胸口,舔了一口浅褐色小粒,“李渌澜,你真能忍住吗?”
李渌澜哼了一声,难耐地挺了下胸。
他快憋死了,连太阳穴都突突得跳,“蓁蓁,你晚饭吃饱没?”
叶蓁一头雾水,“吃饱了呀。”
“那等会儿就别说没力气。”
话音未落,李渌澜便赤脚落地,把叶蓁拉到怀中。
两人像那日在玻璃镜前那般,虽说也制造出了些暧昧声响,但总是小过摇床声。
次日天刚蒙蒙亮,李渌澜就醒了,出卧室见到厨房已经亮起暖黄的灯光,他才反应过来,蓁蓁昨晚说了要吃彩环做的皮蛋瘦肉油条粥。
彩环正在准备食材,朝他瞥了一眼,道:“少爷还在睡?”
“嗯。”
“星期六不用上学,倒可以睡会儿懒觉。在船上哪里睡得好,你也回去再睡会儿吧。”
“不睡了,上午还有事要出趟门。”
不知怎的,李渌澜感觉彩环那双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即便她没说什么,他也觉得彩环已经知道了他和蓁蓁的事。
“那好,反正你醒了,帮我出去买四根油条回来,对了,再买一壶豆浆,彩翠喜欢泡着吃。”
“晓得了。”
两人之间流荡着微妙的平衡感,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各做各的事,等待朝阳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