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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徒弟!表白!教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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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值得看的吗?莫非是关切自己?

安昉侧身隐于屋影,心中温暖:“我睡得也挺好啊。”

文默瞥他一眼,扯破和谐:“我们见贼人没来找师兄的麻烦,还以为去寻师祖了,正打算登门拜访呢!”

“你们师祖才睡下不久,别去吵他,他好着呢。”安昉话毕,突然品出差了点什么,怨念道:“你们就没人担心我的安危?”

舟游:“不用。”

文默:“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安闲熟练收着烂摊子:“师尊武艺高强,想来贼人再大胆量也不敢惹事,相较而言,师祖身病则更易趁虚而入。”

安昉欲辩尊重长辈,想起师父更为年长,欲辩同门照应,忆起自己法力在半巅独一无二,思前想后,竟借不到理由劝弟子们关心自己。

由此观之,徒弟一职还是自己做得妥帖。

“师祖可是身有不适?我屋中有些安神香,今晚我便送来。”

安昉脑中忽地浮现师父抱臂之姿,又挑又笑,回到榻上更是困了倒头就睡,哪有半分不适。但他难以直言,只好委婉道:“不必,门中诸事烦扰,安神香于你,作用更大。”

“师祖昨夜是同师父探讨了一宿吗?”文默点点自己眼下,隔空戳着安昉。

见伪装暴露,某绿衣人默默把自己从影中挪出,回道:“嗯,大抵算是阵法精解。”

姐弟俩眼珠子瞪得溜圆,彼此对视,而后腾地转回。周遭寂静,唯余数丈外鸟雀喧声,甚是格格不入。

文默打起头阵:“师祖会这个,属于是意料之中。”

舟游即接:“师父你竟也会吗?”

安昉:“?”

且不说结发和阵法的共通之处,身为一派掌门,好友师长亦是阵修能者,他不该略懂一二吗?

“当年若不是你们师祖执意挽留,我又对他一见钟情,恐怕我要被季掌门收入门下了。”他得意撒着头发。

清风被他召来,舞着发丝缓缓飘动,曦光从中穿散,忽明忽暗。

安昉望着石面倒影,换了个更显剑修风范的姿势杵着,心中浅浅遗憾师父不在,若他瞧见这恰到好处的光,只怕要多看自己好一会儿。

也不尽然,安昉又想,师父可能会挤走自己,独自忙趁霞光摆造型,那可好看太多。

白发染上或金或彩,再不是虚无的苍色,面颊与肌肤也不复病态,整个人一如过去游山玩水时明媚灿烂。那双眼睛里有风雪驱不尽的温暖,笑意自它浮到唇角,化作颗小小犬齿,锐利吗,他不知道,只听师父啃冰糖葫芦时有声悦耳脆响……

“咦?”

文默把他思绪拽回,睁眼只有光洁的石板面,和自己索然无味的墨色影子。

“师父,你长白头发啦?”

安昉猝然抬眸,随着三道同样茫然的视线落向自己发间,不消找寻,一眼便能撞见那寸缕明耀,毫不避讳躺于墨黑之间。

他小心翼翼将它挑出,还未用力,它便跟着手指逃了出来,约莫有两寸长。

近处看个仔细的三只小辈大为震惊,嗯嗯啊啊结结巴巴,拼不出半句带词的话。

安昉把它攥入掌心,紧握怕法力震碎,松开忧流风潜走,留拇指在外守着乱划。他好像明白师父寻见他断发时的感受了。

安闲犹豫一瞬,问道:“是师祖的?”

“是师祖的?!”

听这一呼两应,安昉忍俊不禁,果断加入:“是师祖的。”

文默:“师兄,你怎么猜到的?”

舟游:“又为何会在师父身上?”

安闲平静解释:“师尊方才说过,昨夜他与师祖详解阵法至天明,既是对坐交谈,发丝牵引难免相触,想来是醉心阵法无暇顾及,才有了此刻误会。”

说罢,他看向安昉,似是在等待答案。

安昉给予他一个相当肯定又赞赏的目光,重重点头连连称是,生怕再多说半个字以致露馅。

然而文默在场,他喜刨根问底,舟游的求知欲也极易被他带出,为防姐弟俩的亿万个为什么,安昉选择做次恶人,“你们师兄心细如发,你俩平日里学着点,别等哪天他出趟远门,门中诸事就此荒废了。”

文默低下头戳着手指,小声顶嘴:“可师父才是掌门啊。”

安昉潇洒甩袖指着弟子居方向,锦缎裂风声引得几人抬头追去,但听安昉笑道:“这满山跑的,是你们徒弟还是我徒弟?”

掌门大人一语制胜,昂首阔步拂衣而去,走开数丈后倒步返回,将悟性过高的安闲唤了去。

舟游见无人受伤、万事顺利,打算趁着大好时光再练几式剑法,足下刚转,却听文默在身后喃喃道:“不对呀师姐,小黑是怎么上到房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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