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你说要带我私奔 > 第55章 分歧我

第55章 分歧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命运就是天机。天机会找到任何人。

他们无处可藏,是雨后暴露在烈日下的齿蛉。

生于雨夜,死于朝阳。

一夕之间。

去往慕尼黑的飞机已经做好起飞准备,只待乘客登机,滑到跑道口。

只差一点点,他们二人就能离开禾幺,远走高飞。

一辆摩托车横路拦截下苏昭昭和谷槐仇乘坐的出租车。

元哥无暇顾及遮盖视野的头盔,行色匆匆地朝被他逼停的出租车前小跑过去。

“谷公子,出大事了。能单独与你说吗?”

元哥望了一眼面露不快的苏昭昭,纵然万分忐忑,也仍然挤出一个微笑,以示赔罪。

“你先说一下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呗。”

闻言,元哥咂了一下嘴,用左手指了一下右手握住的手机,随即把手机界面展示给苏昭昭看。

此时此刻,元哥的手机界面正在通话,备注是“礼叔老板”四个字。

难不成苏敏礼又变卦了?

问号从苏昭昭的眉眼中冒出来,他疑惑地盯着通话界面。

这也让元哥陷入自我怀疑中。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苏敏礼在苏昭昭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器。

“谷公子,麻烦你先与我走一趟吧。”

“找我干嘛?”

谷槐仇与苏昭昭对视一眼,二人均是云里雾里。

“你找谷槐仇有什么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听?”

苏昭昭伸手挡在谷槐仇身侧,阻止他下车。

元哥奉命行事,不敢与苏昭昭透露半分风声,只好选择性失聪。

“谷公子,麻烦你速速下车随我回去吧。”

“你——”

谷槐仇抓住苏昭昭的胳膊,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臭骂。

“昭昭,你别动怒。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应该浪费不了多长时间。”

“我陪你一起回去。”

谷槐仇看向元哥,期待元哥肯定的回答。

元哥张了张嘴,他要如何形容“单独”呢。

手机一震,苏敏礼发来的一张图片。

他现在心浮气躁,半点按捺不住。

元哥把图片转发给谷槐仇。

图片像素不是很好,应该是抓拍,所以面容看不太清楚。

谷槐仇拉长两指,将图片放大,轮廓落入眼眸,手机像一块板砖砸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深刻的恐惧令他的身体难以自抑地出现某种变化。

谷槐仇的心率骤然加速,成了太阳,成了夸父所追逐的太阳。他浑身发热,很快又在十一月的凛冽寒风中变冷。

“怎么了?”

疑问裹上了十几层糖浆,苏昭昭欲想抓起谷槐仇的手机,反被谷槐仇提前一步抽走了。

他把手机放在身后,“没事。”

谷槐仇抬眼望向元哥,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没错,是哀求。

“我能不去吗?”

他的声音细柔的让人心疼。

苏昭昭瞪视元哥,恨不能用眼神杀了他。

元哥只觉自己左右支绌,他也听了一耳朵,大体知晓事情的恶化程度。

“谷公子,不行。你必须去。”

元哥不再心软,苏家马上要完蛋了,到时候,谁会对他们心软?

“我知道了。”

谷槐仇扒开苏昭昭的手,表面装作镇定,内心早已塌成废墟。

在下车的一瞬,他忽然苦笑了一下。

他感到可悲。

为自己不敢对抗命运而感到可悲。

与此同时,来自宿命之途的一通电话,长出了触手,抓住了苏昭昭的脚踝。

“昭昭,宗翊出事了,你马上来宗翊的私人会所。”

向易秉的语气从未如此焦灼过,完全不符合他的日常行为作风。因此苏昭昭对向易秉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在苏昭昭进退两难之际,谷槐仇替他做出了选择。

“昭昭,你先去看看徐宗翊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徐宗翊并非是无病呻吟之人,加之谷槐仇不愿让苏昭昭知道他与赵淳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亲手把苏昭昭推向了徐宗翊。

“好。那我们在红赤丹汇合。”

“嗯嗯。”

谷槐仇坐上后骑,元哥发动摩托车,冲苏家宗族古宅一路狂飙。

这是谷槐仇第一次来到苏家宗族古宅。

苏家宗族古宅占地面积约四十万平方米,大门两侧有一公一母高二点五米、约重四十二点二吨的两只站姿麒麟。

迈过紫铜包边的金丝楠木制成的大门,在眼眸最先出现的是一套标准的北京四合院布局结构。

主人家日常待客也在此处。

在静谧古朴的四合院身后,有三十八扇汉白玉材质的海棠门,用来分隔前院与内院。

内院则以正房为中轴线,左右厢房对称,模样完全相同。四边雕梁画栋的回廊曲折着连通所有的厢房。

今年寒潮大规模侵袭中国北方,飞檐翘角上倒悬着别无二致的冰溜。内院四角种植的垂丝海棠与紫玉兰也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新衣”。

四合院主厅堂的前檐下的墨石制成的额枋,用金粉题有“忠孝睦恭德尊诚思礼”九个大字。

除四合院主厅堂采用庑殿顶外,其余的红墙黛瓦都是毫无差别的歇山顶。屋脊檐角是一排排众态如一的瑞兽——狮、天马、狻猊、押鱼、獬豸。

屋脊檐角以仙人骑凤开始,以垂兽结束。

檐下构件品类繁夥,有悬挑承檐、玲珑繁复的斗拱。有丹青焕彩、朱碧交辉的彩画。有虚实相生、镂月裁云的木雕。有花格连绵、雅致清幽的挂落。有轻脆泠然、幽幽琅琅的铁马……

再穿过内院的假山叠石,打开朱砂色的垂花门,是老宅的后院。

后院不住人,更不待客。里面种植的是花中之王——姹紫嫣红的二乔牡丹。

二乔牡丹也大有说法。

相传当年组织扩张老宅基地的掌门人是夫妻,二人为了纪念至死不渝的爱情,特意选定了定情之花——二乔牡丹。

苏家宗族古宅怎可用气势恢宏、吞吐日月来囊括?

若是以前,谷槐仇必定会挽着苏昭昭的胳膊一步一景地拍照留念,或者直接在现场为苏昭昭画几张与景物融为一体的彩铅画。

但是现在的情况只能用燃眉之急来概括。

他不敢驻足叹为观止一秒钟。

保镖搜完身后,谷槐仇才被放进了主厅堂。

此时,苏敏礼正襟危坐,苏凌谦一脸凝重。

“二爷爷好。伯父好。”

气氛太滞闷,谷槐仇不免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苏敏礼看了一眼神色冷峻的苏凌谦,暗骂一句“装腔作势”后,摆手让谷槐仇坐下。

“小谷啊,你认不认识赵淳越?”

原本肃然端坐的谷槐仇一听见这个让他胆颤心惊的名字,瞳孔立马紧张性散大。

他的牙齿也在打颤,鼻腔内已经有了液体。

丑态毕露,谷槐仇还是死鸭子嘴硬般忍泪摇头,撒谎道:“我……不认识。”

由于心虚,他的声音很轻。

还夹杂了不可忽略的颤音。

身经百战的苏凌谦与苏敏礼自然而然知道谷槐仇说谎了。

“不认识?呵,我已经查到赵淳越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了你,你还不承认?非要我把证据甩在你脸上吗?”

苏凌谦冷冷地开口。

老了老了,反倒识人不清。

被赵淳越欺骗到将近要把百分之五十三的苏家付之一炬,苏凌谦内心几乎崩溃,致使他的态度、语气都完全不符合七十多岁老年人的状态。

“我……”

谷槐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苏敏礼微微皱眉,低头悄悄翻了一个白眼。苏凌谦这个老蠢货对谷槐仇发什么脾气?他当初那么死命地劝,苏凌谦依然坚持独断专行,现在闹成这种局面,难道不是苍天有眼,活该吗?

“我跟赵淳越仅仅是在孤儿院有过几面之缘。后来,孤儿院失火,我与赵淳越失联,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谷槐仇的话半真半假。既是决心撕下赵淳越这块狗皮膏药,也是在向苏敏礼表忠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