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姜彦文非常满意。
他笑了笑,上前挑衅地将勒桦红酒掉进了金云恪的西装里。
金云恪被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
他忍无可忍,举起酒杯砸在了姜彦文的额头上。
姜彦文懵了,大脑被砸得宕机。他摸了摸湿漉漉的额头,清晰地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正沿脸颊流淌而下。
“金云恪,你活的不耐烦了!”
姜彦文轻蔑嗤笑道。
“是你先骂我的!”
金云恪从来没见过像姜彦文这种蛮不讲理、仗势欺人的人。
一听金云恪受欺负了,苏昭昭低头咬住徐宗翊的手。
危机解除,徐宗翊自然愿意放开苏昭昭。
苏昭昭刚好憋了一肚子的火,打开品鉴室的门,像火箭似的冲了过去,拳影翻飞,朝姜彦文揍去。
姜彦文不甘示弱,挡下了这一击。
二人出手,都是奔着砸死对方去的。
徐宗翊瞪着金云恪,愤然斥责道:“你怎么又跟姜彦文起冲突了?”
“是他骂我骂的太难听了,我忍不下去才……”
“行了。”
徐宗翊舔了一下嘴唇,立马想出了补救措施,“你让柏瑜把姜彦文的哥哥找来。”
“知道了。”
金云恪咽下不公,摔门离去。
徐宗翊费力拉架,承受了不少攻击。
闻人柏瑜蹙眉,疑惑地问金云恪:“姜彦文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闻言,金云恪直接笑掉大牙。
“不然,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只针对你啊。”
“看我姓金,好欺负呗。”
金云恪昂头将水晶酒杯中的罗曼尼·康帝一饮而净。
闻人柏瑜眉眼含微笑,耐人寻味。
“你自己去吧,宗翊刚把我吼了一顿,我不想看见他。”
“好。”
闻人柏瑜拍了拍金云恪的右肩,揶揄道:“说不定,姜彦文真的喜欢你呢。”
“你快走啊。”
金云恪堵住耳朵,显然不想再听闻人柏瑜的天方夜谭。
姜彦尔跟随闻人柏瑜来到品鉴室,“彦文,住手。”
姜彦文见哥哥来了,血脉压制下,不敢再放肆,乖乖地松了手。
勃然大怒的苏昭昭也被闻人柏瑜与徐宗翊合力拉住。
“你们为什么打架?”
姜彦尔在主人公与弟弟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他先动手的。”
“我没问你是谁先动的手。给我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姜彦尔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除了张家与苏家的人,其他家族但凡让他有一丁点儿不开心,不,准确来说是不舒服,统统视为悖逆。
偏巧,姜彦文是一个极其小肚鸡肠的人,生气的点儿也非常刁钻。
姜彦尔都不敢想自己这个弟弟若是不姓姜,还会不会这么狂妄。
“我不过是跟金云恪开了一个玩笑而已。谁知,金云恪那个疯子就用红酒杯砸了我的头。我还没有还手,苏昭昭便冲进来揍了我。”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
姜彦文毫不在乎地坐到沙发上,有哥哥在,天大的事也能摆平。
“姜彦文,恶人先告状,这一招你用了多少次了?还不腻吗?”
苏昭昭的拳头又硬了起来,恨不得把姜彦文的嘴揍烂。
让他满地找牙。
“那金云恪人呢?让他出来对峙。”
见姜家两兄弟对金云恪如此轻视傲慢,闻人柏瑜挺身而出,为金云恪忿忿不平地道:“云恪是受害者,还需要让他出来对质?真相是什么,姜彦文你应该最清楚啊。”
苏昭昭脑子一转,闻人柏瑜说的在理,他即刻应声附和道:“就是,有人做贼心虚吧。”
“苏昭昭,你别给脸不要脸!”
“哎呦喂,你姜大少爷好大的脸啊。”
二人吵得不可开交,眼看又要动手,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姜彦尔拽走姜彦文,徐宗翊摁住苏昭昭。
苏昭昭不服气,“你别碰我!徐宗翊,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
一语双关。
徐宗翊知道他还在为自己出言侮辱谷槐仇的事情耿耿于怀。
“昭昭,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是为了你好。”
“我需要你为我好吗?你怎么这么自以为是啊?”
“随你怎么说,我问心无愧。”
“你还问心无愧上了?”
站在一边的闻人柏瑜从二人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他们发生了矛盾。而且,还不小。处理不好的话,苏昭昭与徐宗翊十几年的发小之情,估计就断了……
苏昭昭挥起拳头砸在了徐宗翊的脸上,在门外偷听已久的向易秉大步走了进来。
他与闻人柏瑜,一人拉一个。
走出品鉴室后,苏昭昭推开闻人柏瑜,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会所。
好好的生日宴会,最后,被搅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