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背对着达米安趴在床上,被动承受着。
达米安心情不好,技巧又很差,弄得很凶。换个人大概受不了。可偏偏埃德蒙是那种渴求极致痛苦的人。
达米安越这样,他越.爽。最后,他干脆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达米安喘着粗气,单手掰过埃德蒙汗湿的脸与他舌吻。已经是第三次了,但还不够。他心里有事,需要这种纯粹的发泄让他沉浸其中。
而埃德蒙显然非常了解这一点,每次都是主动勾引。想到这里,再看向埃德蒙,达米安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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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已经是深夜。
达米安看着混乱的床铺和逼仄的房间,还有薄毯下埃德蒙泛着淡淡粉色的身体,上面似乎还有一些痕迹……他的目光转向别处。
但这房间太小,不管看向哪里,视觉冲击还是很强烈。
“给你换个地方住吧。”达米安不知怎么的有些愧疚,他站起身,把衬衫的扣子扣好,“这里太小了。我的那些房子,你随便挑一处,周末就搬过去。”
“不去。”埃德蒙说,他的神色淡淡的。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埃德蒙。”达米安拉开门,“昆西明天会带你去挑,下次我不想在这种地方操///你了。”
“再说,“达米安回过头讥讽道,”你费劲心思勾引我,图的不就是这些吗?”
埃德蒙半靠在床头,一言不发,黯淡烛光打在他的侧脸,扑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达米安嗤笑一声,准备关门出去了。
“如果我说不是呢?”埃德蒙低声说。
“我只是想要一点爱,随便什么爱都可以。一点确定的东西。”
“那你想多了。”达米安说,他快速地走出去,甚至忘记了关门。
·
从教堂出来后,拉维恩只身往锅底的方向走去。
昏迷,加上之前被禁足的一个星期,短短两周,再看眼前的第五街区,拉维恩觉得非常陌生。不是简单的景物变化,一时间很难形容。他看着街道上被刷得到处都是的“反动”标语,白色的油漆,字迹潦草。有的已经被涂掉了大半,剩下依稀可辨的几个词:什么“权利”“真相”“撒谎”,才后知后觉体悟到那种怪异感从何而来。他一路上经过了许多双不友好的眼神,这在以前是从来不会发生的事。
“拉维恩!”一个声音在身后叫住他,他回头,看到是满头大汗的卢卡斯。
“卢卡斯,好久不见。你……”
他看见卢卡斯手里拿着一把沾满白色油漆的刷子,身上还有斑斑点点的油漆印。
“嗯,你也看到了。”卢卡斯苦笑了一下,“骑士团的新任务——把那些标语涂掉。你怎么一个人走出来了?最近最好不要这样——容易被袭击,你现在要去哪儿?我送你。”
“锅底。”拉维恩说。
卢卡斯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他侧过身,指了指不远处街口搭起的路障——几排铁栅栏后面,竖着钢板和沙袋,两名持枪的骑士站在后面,正在检查来往行人的证件。
“现在不允许城里的人去那边了。前两天刚下的禁令,说是为了安全。”
拉维恩这才看见那些障碍物。他刚才一路走来心事重重,竟完全没有注意到。
最后他还是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卢卡斯大致和拉维恩解释了一下最近局势急转直下的原因。起因还是因为仲夏日的“女巫焚烧案”。从那之后,司祭厅陆陆续续接到了大量关于女巫的举报,大部分都是空穴来风。
“但教廷像是疯了一样,要求骑士团配合抓人。”卢卡斯说,“抓了也不审,关着,等下一次‘净化仪式’。”
“但真正的冲突发生在前两天。骑士团接到司祭厅的消息,要我们立刻出发去锅底抓捕女巫。”
“谁?”拉维恩已经隐隐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艾娃。”卢卡斯说。
拉维恩的脚步停住了,他站在路中间,问卢卡斯:“……她现在怎么样?”
卢卡斯笑了一下,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赞赏:“艾娃可不是个普通的女人。我们接到消息,说她晚上九点会从禁区出来,出发去锅底,在那里待上三四个小时。统领——啊,现在是加尔文那个蠢货了。想抓她个现行,派我们守在锅底的出入口,结果等到半夜都没见她出来。”
“加尔文等不下去了,想下去看看。结果你猜怎么着?当场就发生了枪战。枪!锅底竟然有了自己的武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道是谁组织的。加尔文当场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