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舍近求远去上厕所的?
他抓住前台的双肩,盯着他的眼睛想找出破绽,对方暴露出的慌乱让他更加确定,江叙白从这里走过,他在这里停留过,他甚至把行李全部留在这里。
完全不像他,或者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
“他在哪里?”
对面还在装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谎言早就被识破:“你说谁啊?”
对方明显是在拖延时间,而楚淮已经有自己的想法。
楚淮已经很肯定,不像询问反而像判决:“林枭是不是。”
他不准备跟没有意义的人浪费时间,快步跑到电梯口按下了上行,电梯停留在三十多层,按着这个速度加上中途会不会有人乘坐,楚淮换了一个更加迅速的方式。
应急通道的门被打开,楚淮将喋喋不休的前台甩在身后,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楼梯。挺着一颗悬着的心爬到三十四层,也不觉得累,只是双鬓挂了些汗,脚步有些沉重。
整个三十四层只有一个总统套房,楚淮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着是男人压着声音发出来的哭喊。
自己捧在心上都怕化了的人,竟然被人这样粗暴对待。
守在门前的男大小声说了句:“您不能进去。”被楚淮一声巨大的滚开吓得退回去。
楚淮重重地扣响胡桃木色的门,耳朵贴上去听里面的声音,他必须清楚地知道江叙白遭受了什么,即使这些也以同样的攻击力伤害着自己。针头掉落的震颤,男人粗重的喘息。
听不下去了,楚淮直接换成砸的,他一脚有一脚狠狠踹着,每次都要成功,却总是被阻挡。
一切冷静下来之后,他想明白了——那是江叙白用自己的身躯阻挡着自己。
他的每一脚都踹在了江叙白身上。
这样他才会在自己被三个保镖按在地上的时候将手拿开,在洁白的墙角留下触目惊心的五条长长血痕,那是用指甲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