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干嘛要问这个,这话题到底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好突兀啊!”
洛亚芙尼拍了一巴掌到自己脸上,强制让自己变清醒,“算了。反正你们都认出我来了,我这会先跟着你们走吧。”
夏诺走到一边,让开离开的路。
“认出你会怎么样吗?”
“不怎么样,只是一个小游戏。”洛亚芙尼说。不过她也不准备提供更多信息了,如果艾略特知道她是因为自己的口无遮拦才意外暴露,她保证会把自己和贝克绑一起揍。
夏诺打了个哈欠。
“哦,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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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亚芙尼算了一下游戏现在的进度。
首先是自己,很失败地被双方都第一时间认出来了,而贝克被芙黛尼认出来以后,后面直接选择了消失。艾略特一样没被夏诺认出来,也不知道她下一步准备怎么试探芙黛尼。
总之,后面再想完美装成另一个人过来晃悠必定会更难。因为芙黛尼知道贝克的伪装,夏诺则见到过艾略特的伪装。
只要他们再凑到这边,就得承担已经有一方熟悉他们了的危险。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趁这会再去换一套装束。
但那实在有点太麻烦了吧?
最先想到了新法子跑来试验的是艾略特。
她维持那副学生的样子很有胆地去碰瓷芙黛尼,洛亚芙尼赌一包贝克的烟,她绝对是百般纠结下决定孤注一掷,为了赢给豁出去了——但旁边夏诺的反应还是不幸令她露出了破绽,几句话后就给暴露了。
“都怪贝克。”
一开始她们离得太远,偷听到的东西不多,等在芙黛尼这里听完了始末,艾略特立刻把自己功亏一篑的锅扔到了贝克头上。但无论如何,首先认全了三人的是芙黛尼,游戏总该结束了。
所以贝克去哪了?鬼知道。
芙黛尼对此露出相当冷酷的嘴脸。
游戏结束才知道大家刚在玩什么的夏诺碎碎念着这游戏真不公平,参与的人甚至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洛亚芙尼很共情地拍拍她肩。没错,她也觉得是这样,体验感差到姥姥家了。
一直到大家在这湖周围又闲散地逛了两圈,贝克终于肯上演一场神秘的大变活人术,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需要我告诉你最后是谁赢了吗?”洛亚芙尼问。
“不用。我知道是芙黛尼先认全了。”
“哼,谁叫你后面不来。你要早一点来,说不定还有点反超的希望。”
贝克却无所谓地说:“我来和不来,其实差不多。连艾略特都没被认出来的话,那她大概也认不出我。”
“你看上去对这结果并不意外啊。”
洛亚芙尼用手指点了点下巴,待两路人纷纷坐上车,看不见夏诺的影子了,才试图打捞到点其中原因满足自己好奇心,“你到底为什么在最开始会选择去赌夏诺赢、觉得她能先一步把人全部认出来?”
“哦,这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吗。”
“并不。只是我个人产生的一些疑问。”
“那我不太想回答。”
洛亚芙尼翻了个白眼,根本懒得搭理。
……
看着车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城市,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的艾略特迷迷糊糊地问:“所以,既然你输了,愿赌服输?”
“当然,当然。我很乐意在晚上给你们当一会神秘的南瓜马车车夫。”
…………
“南瓜车车夫”,这是什么东西?
从漫长的发呆里回过神来,洛亚芙尼陷入新一轮的思考。
**
到杜塞尔多夫市去的路程相当漫长。
大约是逛累了,很快艾略特又睡了过去。
洛亚芙尼无事可做,一阵一阵的游神持续得也不久,就以打量路上路过的车、道路两边的绿植、天上变幻的云朵作为消遣。
干坐着真的相当无聊,无聊到她隐约地羡慕起了艾略特的好睡眠。要知道即使把灵魂的年纪往前倒回到十三岁这个阶段,她也没有过那么容易睡着的时候。
在其他雇佣兵同行卷到掌握了十秒入睡法的时候,她基本上靠的是纯熬。
——毕竟从噩梦里强行苏醒和抵抗没好好休息的困意之间,还是纯粹的困更容易适应。
而且,自己还可以趁此机会看点有趣的魔法师小故事安抚下疲惫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