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得意地一笑:“哼哼~咱可不是笨蛋,阿布你这家伙,本姑娘早就看透你的本质了!”
阿布耸耸肩,他摊着手,慢吞吞地向等不及的达达利亚的方向走去。
鲜红的围巾像是一种预兆,那是什么的颜色?是树上成熟得摇摇欲坠的苹果?还是画板上描绘太阳的颜料?亦或是,世人决定革命时从身体里流淌出的耀眼不屈的火焰?
“要走了吗……”
维列斯似乎有些怅然若失,明明前几天嚷嚷着要离开至冬的声音还是他喊得最大声。
阿布有些讶异:“你要是后悔了的话,现在下船还来得及。”
维列斯摇头:“不,我只是觉得冰之女皇还有好多信息没告诉我们。”
他轻啧一声:“总感觉怪亏的。”
阿布倒没觉得哪里亏了,他摇头晃脑:“可是维列斯,难道你不觉得解谜很有趣吗?反正她是不可能告诉我们什么有用的消息了,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握紧现有的信息,向前走去。”
银发金眸的少年说得头头是道:“反正条条大路通终点,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嘛。”
阿布想得很清楚,七个国度,七位神明,哪怕是要将他们全都找个遍,也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捉迷藏游戏。
“最糟糕的结果,不就是再将七国走个遍嘛!”阿布自信满满,“都走过一回的了,难道重来一次我就怕了?”
“走吧。”阿布转身,向船前进的方向看去。
海面辽阔,迷雾弥漫。
“前方就在那里。”
……
“那是位置身风暴之人,是至冬的银白利刃,他会为你带来想要的结果。
另:暴风雪要来了。”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缓缓摩挲几下信纸,将那几朵藏在信里的冰晶碾碎,满是冰雪气息的信件在阳光下悄然消散。
“暴风雪吗……”
他似乎轻笑一声,放下原本捏着信纸现在空无一物的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慨叹地喃喃自语:“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
“砰——”
“哇哇哇,若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等着摩拉克斯来制裁你吧!”
“哗——”
“明明是你的错吧,归终!来来来,小甘雨来评评理!”
“咚——”
“那个……降魔大圣可否帮帮忙……”
“呲——”
“……浮舍!”
只可惜故人……故人……
……天天搞事。
他叹息一声,无可奈何地将门窗加固了一番,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动静,似乎觉得不太牢固,犹豫了一下,又为周边所有建筑加上一层护盾。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熟练,也不知为那些越活越回去的老友们收拾烂摊子多少次了。
他想起即将要到来的那一位,又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现在就已经如此鸡飞狗跳了,再来一位魔丸,岂不是要在此基础上鸡飞蛋打?
“但愿几千年的时间下来,他能有所成长吧……”
“嘿,看我的归终咯咯机一百八十二号!”
“好卑鄙!你竟然搞偷袭!”
“略略略!”
啊,他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声响,有些不抱希望地想:不成长也行,最起码不要进化了。
但是……
他略带笑意地翻来一本厚厚的订装成册的书,心思似乎又回到那个意气风发的时代。
这本书,时隔千年,似乎又要加厚了。
……
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海面上漂泊的阿布: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