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要是再来,他定做好万全准备。叫那小子也感受下什么叫雷劫淬体。
话说回来,看长公主这样子,之前她的那些行动背后应当有人指点——解仪和她又达成了什么契约呢?
顾守拙轻轻摇头。不知道也罢,他现在只想搞明白那白面具进宫的目的,最好再深挖一些信息。
说起来,不知道交给林川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哎哟,这不是老……老乌吗!”
活泼的声音转了个弯打顿,茅嵇忽然从一旁的密林冒出,吓得一人差点拔剑一人直接打出峨眉刺。
偏过头躲开长公主的攻击,茅嵇抓抓脑袋,直接跳上高速赶路的行舟。
假装没听见部下差点喊错名字,顾守拙一手制止皇甫锦的二次攻击,朝茅嵇投去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
邬炤庭见来人,朝旁边挪了一点,露出身后奄奄一息的少年:“茅先生来得赶巧……长公主,这位就是我们说的医修。”
闻言,皇甫锦微微瞪圆双眼,收起武器,有些尴尬地道歉,沉默退至一旁好让医修过去。
“公主?”茅嵇的眼神在皇甫锦身上停留,似乎在思考什么,直到顾守拙踹了他一脚。
魔尊冷言冷语:“救人。”
医修目光有如实质,黏在皇甫锦身上,看得对方有些毛骨悚然,干巴巴问:“干嘛,想打架?”
顾守拙狠狠皱眉,还未说什么,茅嵇就揉了揉被踢的地方,语气轻松:“这不是第一次看见凡间公主吗,毕竟大人物难见,不由看得久了些,冒昧冒昧!乌有兄别瞪我了,我这就治人——”
未等他说完,顾守拙就把患者与医生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黑幕结界中,茅嵇喧闹的声音瞬间消失。
“他治人时不方便叫人看,体谅一下。”
邬炤庭见怪不怪,点点头。
皇甫锦有些担忧,可眼下只有那个怪人有希望救人,遂忍住没发作。
眼见京城越来越近,他们悄无声息将行舟幻化为普通马车,轻轻松松混进去。
皇甫锦一直看着窗外,忽然道:“这不是回宫的路!你们要我死在哪里?”
顾守拙眼皮一跳:“放心,你的‘死地’已经安排好了。”
在他们谈话间,邬炤庭默契地将行舟停在一处清幽别苑门口。
正是见仙居。
轻叩门扉,脚步声哒哒传来,大门轻轻打开,小茹的脑袋探出来。
她看见外面站着的一帮人,神情微滞。
“……啊,锦,锦姐姐?”
“小茹!”
顾守拙皱眉,这么巧?
“没想到你家这么有钱,在这里也有分店,”皇甫锦揉揉小茹脑袋,神情肉眼可见放松,“现在,姐姐需要借一下你们的院子藏藏,可能一时付不出什么钱,能让我赊个账么?”
“当然可……不不不,我还是得问问的,哎呀,上官姐刚出门去,真是太不赶巧了。”小茹扭扭身子,红了脸。
邬炤庭抿出一丝不对:“你们认识?”
皇甫锦点头。
如果长公主长期在京城活动,认识小茹也正常,或许还曾借过院子集会……但是,分店?
无论是有意或无意,和多位皇嗣扯上关系——这店主,所谓上官,又是何方神圣?
现在情形虽有苗头,但依旧扑朔迷离,邬炤庭不愿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身在京城处处受制,这种感觉格外久违,但和友人站在一块儿,倒也觉得没什么了。
他能想到的,顾守拙自然也在思索。
“上官……说起来,我们还未见过她——之前预留的院子准备好了吗?”顾守拙沉吟,未能从记忆中找到这个名字。
听到客官发话,小茹立马点头:“上官姐说,你们只需要一间屋子,所以我只准备了一间……之前的定金,我先去退一部分给你!”
“等等。”
顾守拙声音微冷:“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本来定了四间,结果陆婉莹和江煦涵去了边疆,他与顾守拙住进宫中。
最后竟只让皇甫锦住上了。
小茹笑得一脸天真,她语气理所当然:“因为,上官姐无所不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