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标准体积的水……兰恩是要把体积和容积的标准统一吗？”亚克托挠挠头，“可啤酒桶的规格很难改的。”

“我们可以分开标注，要求统计的时候不光论桶，还要标注桶的容积。允许一些误差但不能太大。”苏子述看向一旁的切尼斯文，对他比了个三，“先来三十根，粗胚铁匠铺已经库存好了，切割和打磨的事情就麻烦你去看一下了，公差保持在一毫米内。”

现在没有更好的材料，铁条毕竟还有热胀冷缩，还有轻微弯折的可能……有个毫米级的偏差很难避免。

“平方米和立方米也由此而来，我们一会儿去彩虹塔门口，你弄个一立方米的池子，我灌满水，再找几个桶，称一下重，再除一千，把标准千克也定下来。到时候你找费迪南多去切一千克的金子，下午做一个标准砝码。”

“今天下午吗？”切尼斯文微微皱眉。

“有安排了？”

“晚上维尔维达约我，大概是想给他小徒弟安排一下？他的信写的有点太客气了。”切尼斯文耸耸肩，“要是时间紧我就先推了？”

“没事，去吧。苏斯已经给维尔维达安排了人，他现在不敢来见我，塔里身份足够的人，也就你比较合适，见见你能让他安心很多。”苏子述露出一个坏笑，目送切尼斯文用土法术捏了一个“标准米”的范本，然后带着它出了门。

苏子述早就打听过了，长子派的态度还是能不得罪他就不得罪他，但苏斯的确有些自己的想法……事情和他预估的差别不大。

苏斯给维尔维达安排了足足八十人，打算借机给彩虹塔添点麻烦。现在维尔维达正落在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里，他当然不敢直接来彩虹塔，只好找个合适的人先铺垫一下。

费迪南多已经忙上天了，涉及的业务又比较敏感，肯定不行。佐夫塔斯地位是够，但本职算不上元素法师，加上年纪大了，不太参与社交。接下来就是切尼斯文了……

“哦，所以苏斯中计了？”亚克托等切尼斯文完全离开，才开口发问。

“没错！不过现在还不能让维尔维达放心，毕竟那些人还没过户过来呢。”苏子述当即露出一个灿烂笑容，伸出手比了个八，“足足八十个！加上次子派那边的三十个，一百一十……或许我们能给佐夫塔斯安排上好几个助手呢！”

“你打算怎么筛选这些法师呢？数量也有点太多了。”西格玛看了眼兰恩伯格，“我没看见标靶，或者你不会要自己上吧？”

测试元素法师的最常用方式是在不同距离上竖立标靶，来判断法术的强度和准度。如果需要更准确的判断，就会派一个元素法师与之进行仪式性的比拼。

“当然不，太原始了。我打算让他们做一套试卷。”苏子述看见西格玛微微挑眉，立即抬起一只手，“好了，费迪南多已经抱怨过了，他讲元素法师不是文职，更不是占星师，并拒绝了把球面几何和三角学塞进题目里的要求……唉，最终只保留了极坐标。”

极坐标当然可以帮助元素法师们瞄准目标……不然军用法术里也不会要求术前方向校对。但三角学也同样重要啊，尤其是多个元素法师彼此合作的时候，何况三角定位是切尼斯文的地勘队必须要有的基本功。至于球面几何，这对于一般的元素法师而言用途的确不大，但帮佐夫塔斯先筛一遍也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