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行。
月寒江也惊讶,看了念念写出来的几行字,娟秀有力,在她这个年纪来说,还真是不错。
“念念,坐要端,才写得快……”那个叫谦行的少年写着自己的,甚至没有抬头。
仿佛不用看就知道念念此刻没有在认真写。
“哼~要你管~”念念不满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慢慢坐规矩了些。
那边的谦行,抬头看见,只是笑了一下。
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谦行就放了笔,然后将自己面前的纸页,一页一页整理好。
才起身走到念念身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念念发现了他:“你又写完啦?”
念念有点躁动,就要撂笔,谦行忙制止了她:“没有多少了……喏,你看,就剩几页了……”
念念又不情愿地坐好,继续写,字还写得挺端正,并没有因为不情愿就潦草应付。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几声叫喊,是谦行的家人来叫他回家了。
“今日这么快吗?”谦行嘟囔了一句。
“你快回去吧,不然你娘又要念你。”念念说着,就起身就推谦行。
谦行就被她推着慢慢挪到桌子边上,拿起自己写好的东西、装在一个布袋子里,然后又被念念推着慢慢挪到了门口。
“你记得要把功课写完哦~”谦行不放心地嘱咐。
“好啦好啦,谦行哥哥,我省得的~”念念说,似乎嫌对方唠叨又似乎只是对这种唠叨习以为常。
谦行见她答应,也就没再说什么,跟着来人离开了。
就是离开之后依然回头望了这边几眼。
“明天见~”念念冲他挥手,一脸喜笑颜开。
那个谦行一走,念念转身就回了屋子里,拿了刚才那根棍子又跑出来。
开始比划起来。
她显然很认真,一招一式比之前还要认真,因为没有人看着她,也不为向谁炫耀,念念反而更自在一些。
月寒江就是在这个时候现身的。
他从树上下来,恰在念念转身的时候落在了她的面前,吓得念念硬是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说完又看了看月寒江身后的那棵树:“你从那上面来的?”
也不等月寒江回答,又说:“你好厉害啊……”
月寒江一愣,倒没料到念念会这么说,下意识地就接了一句:
“你想学枪吗?我可以教你~”
念念一愣,随即一喜:“真的吗?”
月寒江点头:“自然是真的。”
念念忽然又收了笑容,略有点认真地问:“你是谁?从哪里来?”
然后又指了指月寒江的脸:“你为什么要戴着那个?就不能摘掉吗?”
月寒江怔了怔,摇摇头:“我不是坏人……”
这一问一答,听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没想到念念听完竟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怀疑。
她只是转了转眼珠,然后问:“你也是我的哥哥吗?”
月寒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