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结束后,针对这次的事件未联开启了全面清扫行动,首先就从护卫部开始,桑吉斯和萨可旦必须得马上搬到宿舍去,以免身份暴露。
好在东西不多,就是路程有些远。
打包好东西,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萨可旦打开门眼睛一翻,顺手就想把门合上,桑吉斯眼疾手快抵住,招呼两人进来。
“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海曦温经走进来,脸颊红扑扑的。今天外面挂起大风,明明冬天都快过去了,天却又冷了。
“我们来帮你搬东西。对了燕晗哥,我听说你有只猫是不是?”
“对啊,”桑吉斯冲窝在沙发上的小猫招招手,“哝,就是它,叫灯泡。”
灯泡眯着眼回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不搭理人了。
“这可糟了。”海曦挂上愁容,“护卫队的宿舍不能养动物。”
“这……”
气氛顿时僵住了,萨可旦从旁边走上来,半开玩笑道:“啊,不能带灯泡啊,那没办法了,我们回NW吧。”
桑吉斯颇为无奈地看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开玩笑。
“那,不如小曦你养几天?”
温经提议道:“反正小曦你就住科学院附近,离护卫队也不远。”
“可以吗?”
海曦有些茫然,看看猫又看看桑吉斯。
“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桑吉斯走过去将灯泡抱起来,“小曦你怕猫吗?”
“小曦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会怕猫啊。”温经拍拍海曦的肩膀,将她往前推了一步。
海曦将手探过去,小心翼翼靠近小猫,灯泡歪头看了看,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
桑吉斯一时间呆在原地,有些反应不及。灯泡平时很认生,就连桑吉斯都是养了它好多年才亲近,萨可旦更是至今都没办法让灯泡待在自己怀里超过三秒。
他下意识看向萨可旦。
果不其然也是惊讶无比,眼中明晃晃地挂着受伤。
手里温软的小猫被接过去,灯泡温驯地窝在了海曦怀里,一副相当自如亲近的模样。
“性格真好。”
温经也过去摸摸猫头,和海曦一起摆弄灯泡,简直爱不释手。
萨可旦看看桌上给灯泡准备的吃食,一股不知名的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刺眼的一幕让他撇开眼不愿再看。
这段时间桑吉斯受伤,灯泡的吃喝拉撒都归萨可旦管,就这样还被挠了好几次,连抱都不准抱一下,除了吃饭以外从没好脸色。
要说原本就是不粘人的小猫,倒也不说什么了,可偏偏见了海曦温经就变了条猫一样。
养不熟的白眼猫。
“那就拜托你了,结束后我就去接它。”
桑吉斯递上猫包,恋恋不舍地摸摸灯泡的后背,招呼萨可旦一起搬东西。
温经开了车来,放了东西几人前往护卫队的宿舍。
车内空间虽然宽敞,但再怎么说也宽不到哪里去,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萨可旦还在在意灯泡的事,也不说话。
只有温经感觉不到似的,开着车还频频冲后座的桑吉斯讲话。
话里话外都离不开小时候那点事。
“所以说,小曦你那时候真把我们害惨了,燕晗哥被打得都没办法爬小公园那棵树了。”
“那怎么能怪我呢?你俩看到人来了怎么不跑啊。”
“还说,你跑那么快也不知道提醒我们一下。”
“哈哈哈哈,你们反应慢不能怪我…我后来不也被罚站了…”
桑吉斯时不时附和两句,一开始心思还在萨可旦这儿,悄悄在行李下面勾住塔的手指,冲他眨眼。
可后来也彻底被带走了,聊起几人在废旧的图书馆看到的古书,兴致盎然地说个不停。
萨可旦听着一下都没插嘴,这时候他看着桑吉斯,才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
那段丰富多彩的童年生活早就把桑吉斯填满了,把他的人生翻开一页一页看,而没有任何一页属于萨可旦。
一行人聊着到了目的地,又聊着爬上三楼放好东西,宿舍是标准双人间,两张单人床,两个衣柜,一张书桌,一个窄小的卫生间。窗户朝东,上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暗交界。
“好了。”温经帮他们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指了指对面,笑道:“对了,我就住你们对面,护卫队的监察任务由我负责,住得近点方便。”
“对面?”桑吉斯面色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