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它游神相比,这尊神像显得十分拘谨,前方也没看见开道小神,似乎它正极力不引起观众的注意。画面快结束的9分52秒附近,作为画面主体的中年男子神像忽然离开游神队伍转入小巷,另有两名工作人员跟在身后。这一古怪行为并未引起观众的注意,或者说,所有人都都对它刻意视而不见。
参考内容:1983年严打期间,一个流窜于广州-佛山一带省道上的路霸团伙被广东警方捣毁。主犯林某拒捕,在走投无路中从大南山上跳下。警方事后只在山脚下找到了一些林某的衣物以及随身用品,但考虑到林某跳崖处的高度以及四面地形,他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2020年,一段罗D市某镇游神活动的视频出现在互联网上,拍摄者是一名外省游客。视频中一尊奇特的塔骨神像引起了网民的热议,很快有人发现,该神像外貌与死在大南山下的嫌犯林某高度相似。
据当地人说,这尊神名叫“林都督”,前身为五代时期一位南汉将军,但民俗学家发现,千禧年前当地根本找不到“林都督”这个名字。
在进一步的调查中发现,“林都督”的游神规矩十分奇特,根据当地记录,在20年中,它只出游了3次,在随大队走完前五分之一路程后,“林都督”会转入小巷,在信众视线之外,游完剩下的路程。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在剩下的路程里,所有当地人都会尽量避开“林都督”,如果不巧撞到也会背过身不去看,很难说里面是不是存在一种恐惧心态。
【最后说明】
我们根据线报,在2025年12月4日上午到达鼎仓花园B栋15楼2号。该单元房已经空关很久,但房租一直在交,我们相信这是郭少女在临汾的落脚点之一。
房间内布置很整齐,并无多少生活用品,似乎这个地方被收拾出来,就是专门等着我们的。我们在电视机柜上发现了六盘录影带,被很用心地码放好。电视机柜下方有一台保存良好的索尼HVR-M15AC磁带式录像机,我们有理由相信,郭少女希望我们察看录影带内容。
根据对录影带的解读,我们推测,郭少女曾在过去某个时段,对一种特定的基因突变,或者说返祖特别感兴趣。
按照录影带的说法,我们的祖先因为接受了不洁的食物,基因中一部分片段失去了表达能力。这些片段也许会在一定条件下被不完整地激活,而后果往往是灾难性的:
在古代的某个时期,一些辽东的丛林居民激活了部分片段,他们给当时的女真人留下了长远的恐惧,喀屯诺延由此诞生。而在我国另一侧,一群激活了片段的苯教信徒离开隐居的雪山,开始帮助当地人建立雪人庙。因为年代久远,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基因片段是如何激活的,这恐怕会成为永久的谜。
但其它一些激活手段我们可以推测出来。50年代X姓干部可能是因为金属罐子(或是其中的牙齿)而激活了部分片段,同时觉醒了与“青公”的血缘记忆。而族谱,祭文以及地方志中,“青公”的三个来历,可能都是真的,也就是说,曾经至少有三批人在各自不同的际遇下激活了相似的片段,他们的血脉记忆汇入青家,这是一种跨越代际传承的血缘,从此,他们成了一个家族。
另一种激活突变的方式,就在里士满隧道里,这可能是所有激活方法里最迅速,副作用也最大的一种,它几乎一瞬间就可完成突变,存活率却是零。人类历史上这种激活应该只存在过这一次,那么套用流行文化的说法,它们的确是“单独的血族”。
我国至少在明朝起,就已经有人在主动研究这类突变,他们很可能还受了海外一些研究者的影响。这些人中至少有两个成功完成返祖,被葬在了罗店花神堂中。
根据极圈内居民的信仰,死后照射极光,也有可能激活部分片段。而布拉格某修道院杯子中的黑渍,也有类似作用,显然后者是作为基督宝血的替代品被创造出来的。
无头骆驼是一个神圣的形象,1909年牧民的悲剧在于他们完美地描述出了无头骆驼的外貌。而沙俄外交官则愚蠢地把它画了下来,显然,不管是听过描述还是看过画作都会引发基因突变。但是,我们不清楚这种突变是源于模因污染,还是说,真存在一个名为“无头骆驼”的神祇,会把祝福降在知道祂样貌的人身上。
麻门槖洼体内,可能存在某种病毒,能够激发基因突变,这种病毒究竟是早期突变者留在它体内的,还是该物种在常年与突变者的对抗中,进化出来的对抗策略,已经无从知晓。但是显然,东方劳改营的管理者在科学家囚犯的帮助下,基于麻门槖洼,极光真言会手稿,伪造宝血这三条不同途径,已经成功促成了一次变异。
除此之外,显然还有很多返祖成功的案例,比如大亚湾核电中那对宋代夫妻;伏牛山上,那些已经化成了淤泥的埋葬者;80年代于泉州圆寂的陈师公——说不清他是在当地佛教还是民间信仰里找到了突变的方法;针灸当然也是其中一个方法,其余和还有一些方法可能要用到墓葬壁画上仕女的眼睛,以及撞击形成太湖的那颗陨石。
除此之外,龙种集团的高级实验室里或许也保留了一些诱发突变的方法,当然了,不要忘记,还有来路不明的无支祁神像碎片。
但是,我们依旧不能确定,基因突变的人类,与蒙古死亡雄虫之间的关联,也许是两种生物形成了共生,也许,自然界真的有两条演化路线最终合并这种可能,或者说,蒙古死亡虫,也是不洁食物的受害者?又或者,那个我们永远回不去的先祖状态,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我们需要特别注意以下这四组视频:
伏牛山南麓的别墅群,太湖中的“二人乘舟”,越南丛林里的墓葬群,还有老爷庙水域罹难者的录像。这四段视频都牵扯到了一个类似于时空传送的概念。
而罹难者录像与贵州金藏洞也都包含了死者行走这一概念(考虑到两段视频中都出现了黑底红点的标记,郭少女似乎在向我们强调这二者的关联)。
我们如今只能通过一些破碎的片段表达来猜测曾经那些祖先的样子,但这四组对比让我们不由思考:是否曾经,我们的先祖真的掌握着某种跨越时空的力量?“神的选民”这一称谓,也许并非徒有虚名。那这种力量本来就是属于“选民”的吗?还是说,是退化的“选民”在这种无序返祖中,无意触碰到了“主人”的领域?
(注:录影带篇完结,感谢您的阅读,新的现代篇故事将在第四卷中回归。)